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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滌当时正在外地出差,听说这件事后,先给辖区派出所打了个电话咨询情况。得知问题严重,他次日一早便乘坐飞机回杭,自行前往派出所接受调查。
庭上,王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但他解释说,酒球会启动德州扑克项目是为了吸引人气,丰富活动内容,公司并没有从赌资里赚取抽头或借此牟利。实际上,除掉场租、工资等,赌场几乎没有什么盈利。
负责赌场项目的新加坡籍员工彭某45岁,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稀疏,穿一套灰黑色运动装。
彭是酒球会的老顾客。他1987年就开始打台球,曾是新加坡台球队国手,2004年与一中国女子结婚并定居杭州。
因为水平好、人气高,酒球会开业后,王滌雇用彭当了台球教练。
去年,酒吧经济效益不好,彭辞了职,但仍然经常到酒球会消费娱乐。新开赌场项目后,王滌再次雇用彭,让他给新上任的荷官培训,教他们如何发牌、操作。
彭喜欢玩德州扑克,自己偶尔也会参赌,如果输了,王滌会私下给他补贴。不过,彭通过翻译说,他跟王滌之间没有正式的劳动合同,两人只是口头约定,彭在赌场内陪客人玩,王每月给他一笔固定费用作为“补偿”。
“我觉得这就是一种竞技游戏,跟台球一样,没想到竟然是犯罪。”王滌说,自己也玩德州扑克,但不是特别精通,在开设赌场项目前,他特地咨询过律师,以为不会有什么问题,“有时候客人输得太多,我还会劝他们不要玩了,早点回去。”
德州扑克全称为德克萨斯扑克,20世纪初诞生于德克萨斯洛布斯镇,据传是当地人为了消磨时光发明出来的多人竞技游戏。这种扑克游戏有易学难精、考验智力等特点,很受高端玩家欢迎,因此又有“桌上高尔夫”之称。
王滌说,早在2013年,酒球会就有德州扑克的娱乐项目了,只不过当时是以竞技比赛为主的,每周玩两到三场,跟赌博没有关系。至于专门开设包厢用于德州扑克赌博,是从去年9月开始的。
而就在赌场开业前一个月,王滌还发布了一条刷爆朋友圈的微信,题为《朋友们:酒球会撑不下去了》。文章里提到:“眼下,由酒球会开往乌托邦的列车燃料耗尽,面临停车。”
确切地讲,开业至今,酒球会几乎都是靠借钱熬过来的。最困难的时候,李志、宋冬野这些民谣大咖,都借过钱给王滌。
王滌掐着指头算过,酒球会做过400多场演出,观众人数超过500的不到一成,超过100的不到半数,甚至还有一些是零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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