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年前,浙大教授蔡天新把她的诗带到了中国 当时授权出版的信还在杭州
都市快报 昨天,2020年诺贝尔文学奖揭晓,获奖者为美国当代诗人露易丝·格丽克,官方发布的获奖理由是:因为她无可挑剔的诗意之声,以朴素的美感使个体的生存普遍化。获奖词中,对格丽克的诗歌评价用了“无可挑剔”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而这份无可挑剔的诗意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女诗人悲伤而传奇的人生。 桂冠诗人悲伤而传奇的人生 第一次读到露易丝·格丽克的诗歌时,中文译者柳向阳如遭雷击。“最初读到格丽克,是震惊!仅仅两行,已经让我震惊,震惊于她的疼痛——我要告诉你件事情:每天,人都在死亡。而这只是个开头。露易丝·格丽克的诗像锥子扎人,扎在心上。她的诗作大多是关于死、生、爱、性,而死亡居于核心。经常像是宣言或论断,不容置疑。” 柳向阳在《月光的合金》和《直到世界反映了灵魂最深层的需要》作品序言中,详细分析了格丽克之所以成为“格丽克”——这与她的出身及家庭有关。格丽克的诗长于对心理隐微之处的把握,早期作品具有很强的自传性,后来的作品则通过人神对质,以及对神话人物的心理分析,导向人的存在根本问题,爱、死亡、生命、毁灭。 露易丝·格丽克1943年生于一个匈牙利裔犹太人家庭。格丽克降生的时候,迎接她的并不是家人的喜悦和期待。在她出生前七天,她的姐姐——她父母的第一个孩子不幸夭折,这个悲剧沉重地打击了整个家庭。尽管格丽克之后又有了一个妹妹,但这一创伤在此后多年,犹如一片无法驱散的阴云笼罩着她的生活。 受家庭影响,格丽克患有十分严重的厌食症。17岁开始,她因厌食症辍学,开始为期七年的心理分析治疗。1980年,她在佛蒙特州的小屋遭遇了一场大火,被焚烧殆尽。1985年,她又一次遭遇了死亡的打击——她的父亲去世了。她在这一年所写的一篇随笔里说自己是一个“梦中人和观看者”,是一个“沉迷于丧失”的作者,“二十年来等待着忍受无法逃避的丧失”。 从小对诗歌创作野心勃勃 虽然命运多舛,但在一个崇尚智力活动和艺术创作的家庭里成长,露易丝·格丽克很早就展露了诗歌天赋,并且对诗歌创作野心勃勃。 格丽克在随笔《诗人之教育》一文中讲到家庭情况及早年经历。她的祖父是匈牙利犹太人,移民到美国后开杂货铺谋生,但几个女儿都读了大学;唯一的儿子,也就是格丽克的父亲,拒绝上学,想当作家。但后来放弃了写作的梦想,投身商业,相当成功。格丽克的母亲毕业于名媛辈出的卫斯理女子学院,尤其尊重创造性天赋,对两个女儿悉心教育,对她们的每一种天赋都加以鼓励,并及时赞扬她的写作。 她在一次采访时回忆,小时候她奶奶经常随身携带一本诗集,她还能记得自己在四五岁的时候读过威廉·布莱克的诗《黑人小男孩》,还有莎士比亚戏剧《辛白林》里的选段。从幼年时起,她的父母就鼓励她写作,他们甚至会把她写的诗打印出来进行点评。她在随笔中说,童年时代的她,自认为是威廉·布莱克、叶芝、济慈和艾略特的传人。 1990年出版的《阿勒山》和1992年的《野鸢尾》里都有寄托对父亲的哀思的作品。其中《野鸢尾》获得1993年普利策诗歌奖,将诗人的声誉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这部诗集一直是格丽克最为奇特、传阅最广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