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者 朱丹阳 摄 
摄影 陈中秋 原本我打算写一篇关于今年西湖音乐节的稿子,想借着这个由头说说青春这件事。 现场的这两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躁动、自由、年轻、热爱、汗珠、雨水、新鲜、纵情、蓬勃、勇气、真实、美好……几乎所有的描述都跟青春有关。 但我更想写点别的,以此献给音乐节的每一位观众,以及那些没能来到现场的读者。
从我自己说起吧。 我住在城北,每天出门下楼,往南走200米有一座小区花园。物业在里面盖了人造假山,还挖了条小河,看起来非常气派。小河的水似乎常年不会流动,夏天刚到的时候,就隐约飘出异味。 很多个晚上,我带着儿子沿着花园散步,一遍又一遍。有时候停下来,我就盯着那些被人们丢弃在水面上的塑料袋等物品,它们被困在这里,四处寻找但没有出口,有种无可奈何的伤心。 花园偶尔出现正在热恋的情侣,回去的路上儿子会问我,刚才那个阿姨为什么坐在叔叔腿上?我说可能他们在玩一种游戏,只是这游戏要等长大后才能参与。 小区外面有条夜市街,有人经常在那里卖各种金鱼,生意很好。老板摆了几个大鱼缸,一条条叫不出名字的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远远望过去,它们身上的花纹艳丽得有点不真实。 我以前认为,金鱼的记忆最多只有7秒。但后来科学家发现,金鱼其实跟人类一样能够体会痛苦欢乐,并且长久地记在脑部。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是金鱼,是愿意停留在安全的圈养空间,等待主人垂青;还是像尼莫一样跳进大海,哪怕遭遇未知的漩涡暗流?谁知道呢,海德格尔追求诗意的安居。而“诗意”听起来未免太情绪化了。 如果天气合适,我就一个人坐在小区广场的长椅上,不远处是扎堆聊天的老太太,还有抱着小孩的少妇。我在那里沉默地抽烟,很快她们就把我遗忘了。 如同我把自己遗忘在人群里。
现在可以回过头来说说西湖音乐节了。 我们为什么要参加这座城市为期两天的音乐节日?我想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不想被困在某一处,或者渴望生活中出现一些与众不同?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把日子过得跟复写纸一样——省事但无趣。 舌头乐队的主唱吴吞说:“我不是用嗓子在唱歌,我是用心在唱,身体只是一个工具。”或许可以稍微改动一下——如果失去内心,即使拥有再多,也只是一具肉体。 而西湖音乐节和快报读者电影节、快报读书节、“壹+艺”艺术节等其他节日一样,我们希望每位快报读者都能藉此——走出家门,融入文艺,触动内心,找寻自我。 有些意义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显现——我想这就是快报举办这些文化节日的意义所在。 谢谢大家,下个节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