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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立初说,六七十年代,他的很多同事,家里子女多,父母都种田,生活很艰难。为了给家里寄点钱,节衣缩食省一分是一分。有一个同事因为工作去食堂吃饭迟了,食堂里三五分、一角一碗的菜卖完了,只剩下两角一碗的红烧肉,舍不得买,就站在卖饭的窗口把一碗饭几口吃了下去。
“我说这些,是想表明那个年代的一条裤子是多么贵重,而我的工具箱就那样把她裤子钩破了,她还没说一句话,那种心地,多少善良啊!”
蒋立初说,现在生活好了,吃和穿已经都不是什么难事了,他也从一个农村小木匠,变成了浙江建工集团的木工高级技师,退休享受和高级工程师一样的待遇,住在东阳一栋有前庭后院的四百平米的别墅里,老两口,每月都有蛮高的退休金。
这件小事,算一算,已经过去了48年。蒋立初的女儿也已经定居杭州,做了工程师了。他说他每次到杭州看女儿,无论乘哪一路公交车,总会想起,1966年6月,自己的工具箱外露铁钉,钩破别人裤腿时的紧张心理。
“现在嘛,还有一种自责感,当时因为紧张,竟然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讲。”
昨天晚上,蒋立初在电话里说,他让快报找一个没有姓名的人,是不是希望渺茫?不过还是试一试吧,姑娘家一般是爱美的,当年1路电车上,一条裤子被钩破,应该会有印象的。当年那个姑娘,现在可能也要六七十岁了,她本人或一同乘车的人,要是看到报纸,请跟快报联系。
“我是多么想向她补一句对不起,也要当面称赞她是一个杭州好人,邀请她以及她的家人来东阳玩、来横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