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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就语文、数学、英语会布置作业,科学课有时候会有小实验。我回到家一个小时就能做完作业了。”小圣一边算算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着。“做完作业,我爸有空,会带我去西湖边玩。”
当然,不用父亲带,小圣自己也会跟同学出去。灵隐一带他已经玩得很透,足迹正慢慢向外延伸。现下他最爱去的,是黄泥岭和虎跑路少年儿童公园。
小圣也爱看电视,不过家里的小电视,只能收到中央台跟浙江卫视两个频道。“我最喜欢 中国梦想秀和中国好声音。”问他好声音里最喜欢谁,他沉思了好一阵,说“男的唱得比女的好”,最喜欢的应该是“蘑菇头李琦”……
数学作业很快做完,小圣拿出小本子,上面记录着当天老师布置了哪些作业。看他一脸的认真,我问他,觉得自己算不算用功?小圣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
拉黄包车、当打包工
“来杭州也是为了孩子”
小圣的父亲老马,身高一米八五,精瘦,说话蛮沉稳,特别爱笑。
老马42岁,安徽省六安市江家店人,家里世代务农。他是老幺,上有四个哥哥姐姐,小学没读完就辍了学。
23岁那年结婚后,他带着妻子去南京打工。
“在南京拉了6年黄包车,旺的时候,一天能赚100块。”2000年,大女儿4岁,老马存下了近6万元,带着妻女回到老家,盖起了一幢两层小洋楼。“我很想让女儿在南京上学,大城市教育肯定好,但我们是外来务工的,做不到。”
无奈,他只好把妻女都留在老家,自己孤身回了南京。之后的近8年中,他一直在老乡开的物流公司里当打包工。
“2008年的时候,小圣5岁了,眼看又要上学了,但我问了好多人,还是没法把他弄到南京读书。”老马正无助的那段时间,有老乡跟他说起,小圣这样的情况,在杭州是可以入学的。他第一时间辞了工,单枪匹马赶到杭州打前站。
他很快在灵隐停车场找到了保安的工作。因为老实肯干,领导对他信任有加。打听清楚杭州的入学政策后,他向单位提出想把妻儿都带过来,单位答应照顾。
2008年夏天,老马说,这是他感到最幸福的一年,“比当年盖起小洋楼还要满足。”妻子带着儿子来杭后,单位安排她在灵隐停车场当保洁员。之后,小圣也顺利进入茅家埠的杭州西子湖小学就读,单位还把公厕旁改建过的老配电房分给他们一家三口住,且不用缴房租水电。
“现在我一个月多加加班,有近3000块,我老婆2000块,一年下来,能存两万多块钱。”为了存更多钱,夫妻俩在伙食上不断节流,但老马说,看到儿子在杭州上了学,夫妻俩吃点苦无所谓。
“这里是免学费的,每年两个学期,一学期只收600元杂费,别的什么费用都没有。老师也负责,经常给我打电话,谈小圣的表现。小圣自己也知道用功,班里36个学生,他经常能考进前十名。我文化不高,我觉得这样已经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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