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快报 首席记者 俞茜茜 通讯员 邹芸 谢晨 几天前,48岁的欧阳先生参加了树兰(杭州)医院举办的“‘肝’愿为你,树护一生——2019己亥年肝友会”。他作为毅行队的队长,和50多位“肝友”从树兰医院出发,沿着上塘河畔毅行。他们用这样的方式,来纪念自己的术后重生,同时也是对器官捐献者无私大爱的致敬。 爆发性肝炎引起肝昏迷 通过肝移植获得重生 第一次见到欧阳先生,很难将他和肝移植病人联系在一起。1米7出头的个子,穿着黑色皮衣,戴着一顶鸭舌帽,看上去精神奕奕。 欧阳先生是衢州人,在杭州开公司。他从小就感染了乙肝,不过日常工作生活并没有因此受影响,除了每隔三个月到医院做检查,其他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欧阳先生家中排第三,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最小的妹妹和他最亲,也是乙肝患者。去年12月,妹妹突发爆发性肝炎,最终来不及抢救,走的时候只有36岁。 妹妹离世对欧阳先生的打击挺大。“那段时间我忙着料理妹妹的后事,身体比较累,再加上心情悲痛,没过多久,自己的身体也垮了。” 欧阳先生说,今年3月初,他明显感觉到身体不适,到医院检查发现肝功能异常,乙肝病毒载量飙升,马上被医生收入感染科治疗。没想到,病情发展非常快,两三天后就出现爆发性肝炎引起肝昏迷,生命垂危。经家人商量,决定紧急转到树兰(杭州)医院救治。肝移植手术是唯一的希望。 幸运的是,经过两天人工肝治疗,欧阳先生等到了匹配的肝源。手术由郑树森院士主刀,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我在手术前已经昏迷了,等我恢复意识已经是手术后,在重症监护室里。当时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欧阳先生回忆说,在监护室住了20天左右,他终于转到了普通病房,又过了一个多星期就康复出院了。 担心移植手术后“病恹恹”? 这些肝友的生活质量和心态都很好 手术后,欧阳先生的心态也改变了很多。“生活中除了工作,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欧阳先生说,他想等到手术满一年后,身体彻底恢复了,到医院里做志愿者,和那些像他一样需要做肝移植的病友分享经验,鼓励他们勇敢面对。 在这次肝友会上,还有很多像欧阳先生一样的患者,原本都是十分危重的病情,通过肝移植手术迎来了第二次生命。 68岁的老太太托尔根,因为严重的肝硬化、肝癌,同时伴有门静脉高压,在当地医院已经被判了“死刑”。儿子带着她穿越4000多公里从新疆赶到树兰(杭州)医院就医,最终通过肝移植延续了生命。老太太说,她的名字托尔根翻译成汉语,其实就是“丝绸”的意思。丝绸是杭州的特色之一,她又在杭州获得了重生,这似乎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43岁的董先生原先就是一位运动爱好者。2年前,他因为严重的肝衰竭在树兰医院做了移植手术。手术后,他并没有放弃自己的运动爱好,经常游泳锻炼,一次游个2000米稀松平常。去年十一长假,他还去了尼泊尔,爬上海拔5000多米的珠峰大本营。他说,他明年的计划是从新疆叶城骑行到西藏拉萨,全程2000多公里。 32岁的罗先生是一名专业演奏员,今年年初因为肝豆状核病变引起肝衰竭,做了肝移植手术。手术后他恢复得很好,现在已经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再次演奏美妙动人的音乐。 树兰医院即将开展心脏和肺移植 在树兰医院,带着各地口音的病人、家属比例很高,病人们从全国各地乃至国外来到医院,就是为了让专家们解决他们的疑难重症——其中相当一部分疾病,在各地医院甚至已经让医生们束手无策。 “看到在座的肝友们身体健康、心态积极,我由衷感到高兴。面对这些因为疑难复杂的疾病来寻求帮助的人们,我们在临床工作中更要开拓创新,挽救更多病人的生命。”在肝友会现场,郑树森院士表示,他带领的树兰肝移植团队将不断努力,继续探索复杂疑难的肝脏移植,让树兰成为肝病患者的“守护者”。 2017年,医院成立国际器官移植中心,由我国著名器官移植专家郑树森院士担任主任,原国际肝脏移植协会主席Jan Lerut教授担任名誉主任。开展全肝移植、减体积肝移植、劈裂式肝移植、再次肝移植、复杂巨大多囊肝肝移植、多器官联合移植等高难度移植手术,器官移植能力和复杂疑难疾病处置能力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截至目前,郑树森院士个人已成功实施肝移植手术3300余例。 2019年10月22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正式批准树兰(杭州)医院心脏移植、肺脏移植执业资格。这是继获得开展肝、肾移植资质后,树兰在人体大器官移植工作中取得的又一重大进展。未来医院将以器官移植学科为龙头,引领相关科室全面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