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点，小姚到餐厅开始晚餐时段的工作。

小姚（右）与小伙伴举牌招工。

    昨天上午11点，杭州人力资源市场里，小姚和市场里其他人一样，略显焦虑，不断向四处张望。他穿着朴素，一双有些发灰的尖头皮鞋不断在地上磨蹭，拉链提到脖子的红色羽绒服和一条做旧的牛仔裤，在涌动的人潮中也不甚起眼。

    这位稚气未脱的年轻人的任务，是和两位小伙伴一起，在市场里举着泡沫板，为工作的餐厅寻找潜在的新同事。

    小姚说，这是他羊年的第一个任务。

    抢人，没有硝烟的战争

    小姚招人的位置并不在热闹的市场门口，而是在大厅拐弯的通道里，这是一块远离人群的区域。

    “还不是保安不让呗，说不能在门口，只能在餐厅合作的中介周围活动。”越往里走的人就越挑，对于完成任务就更不利，但小姚比较看得开，“光看中人多的话我们就去火车站了，哈哈！”

    在这个时间点上招工，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小姚的一位小伙伴耸了耸肩，指着不远处的一名高挑女子说，“我刚听到她说话，好像也是在招餐厅员工，不知道她那边是什么待遇。”

    一位保安模样的中年男子走到他们面前，仔细看着工作介绍：“你们这里还有哪些工作缺人的？”

    小姚的小伙伴瞅了眼中年男子：“都需要人，师傅您会烧饭吗？只管我们的三餐就行，要不，您看看我们这里的夜间保安？”

    见中年男子有些犹豫，小姚说：“师傅，我们餐厅就在西湖边，湖滨银泰，宿舍在定安路，这两个黄金位置，你应该都清楚吧？”

    中年男子终于同意了，小姚立刻掏出手机，与对方交换了号码，用握手的方式结束了这次“面试”，熟练、利落。

    19岁，他成了“面试官”

    小姚说，他来自安徽的一座小城市，相比市场里那些找工作的人来说，他来杭州更早，也更幸运一些。

    “来杭州，是因为我哥哥。之前我在南京打工，辞职后选择了杭州，我觉得这个城市蛮漂亮的。”小姚的语气淡定下来，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进入现在工作的餐厅刚满半年，小姚就受到提拔，负责餐厅的人力资源，跑来现场招人，变得顺理成章。

    “春节期间，店里走了不少人，回老家的有，临时的寒假工也有，很缺人，轮班都调不出人手。所以，要趁着现在赶紧招人，虽说春季是我们餐厅的淡季，还是要进行人才储备，做一些培训之类的。”小姚说得头头是道。

    对于他来说，杭州，能让他干劲十足，他半做广告似地说：“我们的优势这块板上都写了，货真价实，有年终奖、带薪年假、公司安排的旅游……关键还是在西湖边工作，很有吸引力。”

    小姚的老练，让人惊讶。因为他说，自己今年才19岁。

    努力，就有成功的可能

    从早上8点到中午，轮流举牌的三个人都有些乏了。两位小伙伴一个坐在椅子上，另一个拿起手机翻看着信息，小姚走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继续举牌。

    尽管三人把餐厅开出的条件说得很好，可上午来咨询的求职者实在不多。“现在招工越来越难了，人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别人也会到处做比较，直到挑到最满意的工作为止。”

    工作条件再优越，也敌不过其他人“四千元一个月、五千元一个月”的吆喝声。当两米开外的一位大姐吼出“工厂招工，一百四十元一天”时，游荡的求职者们立刻围了上去。而小姚和小伙伴只能瞪着眼干看着。

    中午12点多，三人商量着收工了：“下午还要工作，要赶紧回去休息。”下午4点，小姚回到餐厅，开始晚餐时间的忙碌。

    同事们这样评价小姚：“很不错的一个小伙子，阳光，也很有能力！”

    “老实讲，在杭州这座城市打拼，只要像他一样努力，我觉得都能成功。”餐厅经理聂先生望着小姚，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