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老师说自己和班上的学生是朋友兼长辈的“朋辈”关系,学生们跟他相处得都挺好,都叫他“熊哥”或者“Little Bear”。 每逢节日,孩子们还会给“熊哥”写信。 学生们的好,“熊哥”记得很清楚,“有一次我腿骨折了,一个学生故意在填空题里写上了‘祝熊老师早日康复’。” 熊老师上课很“随性”,冬天好不容易出太阳了,他会把学生们带到操场上上课,还会拍照留念。 这次给学生许下这么多多年承诺,熊老师做好了实现的准备,“像打篮球、倾听烦恼,这个暑假我已经空出时间等着大家了。”像请客吃饭、一起打游戏这种起码要等到高中毕业后生效的约定,熊老师也准备默默攒钱,“三年之后学生们拿着这些券来学校找我兑现承诺的时候,那一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场景。”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些券都写在相纸上,其实这些券的背面就是熊老师和每位学生的合影。 这也是熊老师给学生缓解焦虑的一个方法,“一开始大家都很严肃地和我拍照,后来一个学生问我能不能捏我的脸拍,我一答应,结果大家都说要自己想POSE和我一起拍。” 
这些券熊老师预计在明天,自己的最后一节课上发给学生,他也很期待学生们的反应,他已经想好了给同学们的考前寄语:“可能以后这间教室就不属于你们了,但是熊老师一直都是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