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涂边，有人张网捕麻雀。 记者 陈荣辉 摄

在海潮农贸市场外出售的麻雀 记者 陈荣辉 摄

1月6日8:52，读者邢先生来电：我看了你们今天报纸《杭州冬季最常见的鸟和德国一样，是麻雀》这个报道，想起来一个事情。前两天我去望江门直街农贸市场那边买鸭子。看到有人在靠近望江东街的小路上卖麻雀。不是几十只几百只，是上千只在卖的。还现场剥皮拔毛的。今天，又有禽流感的消息，应该要有人来管一管这个事情。

核

杭州海潮农贸市场外面横竖几条巷子，蔬菜水果鸡鸭鱼肉，大大小小的摊点挤在黑乎乎的水泥地上，又成了一个自然露天市场。

邢先生说的这个卖麻雀的，在下灰团巷。巷子四五米宽，摊子摆在路边地上——两三个铁笼子，关着几只鸽子和鸭子，一个泡沫箱子上，排着几十只死去的麻雀，羽毛湿答答的，摸上去很冰，应该是死去有点时间了。边上两个塑料盆，一个装满了剥下来的麻雀毛，另一个盆里躺着两只剥光了毛的麻雀。箱子边上还有一只大塑料桶，也是满满当当血淋淋的麻雀毛。

老板不在。边上一个大伯说，可能送货去了，很快回来的。

半个小时左右，来打听麻雀怎么卖的人还真不少，大伯都代为回答——一块五一只！

有个六十来岁的大伯想买。问他吃过麻雀没？他笑了，“麻雀总吃过的了，肉鲜的，很补的……”

问他怕不怕禽流感？他又笑了，“你怕么你不要吃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停下来看麻雀，跟一起来的小姐妹说，“这是麻雀儿呀，酱一酱呀，或者油里面爆一下，放点酱油、姜、糖，毛好的！如果喜欢卤味，加点大料和桂皮，哎哟，就是和卤鸭一样的做法嘛，我小的时候小鸭子也是这样吃的，毛嫩的……”

一会儿工夫，老板回来了，一屁股坐下，娴熟而专注地剥着麻雀，几分钟剥了十几只。

老板三四十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较瘦，穿深蓝色长工装，戴鸭舌帽，杭州口音。

“这么多麻雀啊，是杭州的麻雀吗？”

老板不说话。

“麻雀怎么吃啊？”

沉默。

“怎么都是死麻雀？死的恐怕不能吃吧？想要活的麻雀有没有啊？”

他抬头看看我，“没几只了，你要的数量大的话可以预订。今天订，明天早上就能拿。一只一块五，不论要多少都是一只一块五，没有优惠。

“有的饭店有时候向我拿一百只，我也是这个价格。”

给我们报料的邢先生说，他住在葵巷，偶尔去这个农贸市场买买鸡鸭。入秋以来，他就看到这个人在这里卖麻雀。可能秋冬季麻雀比较多。早上，有不少摊点卖麻雀，用长方形的竹笼子装起来，有好多笼，不过都是死的。一般到上午十点多，麻雀就卖得差不多了，可能有饭店订去了，散客不可能买这么多的。

至于麻雀哪儿来的，他猜想，应该是远郊有人专门捕杀，冷冻，这里有人订货，就直接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