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女孩生母:
晚上我一闭眼就是孩子,喊着叫我妈妈
昨天早上6点多,东山村民几乎还没起床。
两辆面包车在拉着警戒线的案发棚租房旁停下,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有满头白发的老人。
人群中有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子,三十多岁,手里一沓祭奠用的纸钱。有人递上打火机,燃着的纸钱化成灰烬,随风散在空中。跪在最前面的也哭得最惨的女子,是被害女孩小娟和小丽的妈妈郑某。
小娟和小丽同母异父,小娟是郑女士跟一个四川男人所生,离异后,她又和一个安徽男人生了小丽。
郑某跪地,仰天恸哭——“臧老大啊,我们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哪怕是砍断一只手,一条腿,人给我留个活口也好……晚上我不敢睡觉啊,一闭眼就是孩子,喊着叫我妈妈!”
路人不忍再听,想扶起她,但她坚持自己说,想在地上多呆会,陪陪两个女儿。
小娟和小丽73岁的姥爷,满头白发,坐了近10个小时的汽车赶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两个外孙女走在了他前面。
上午10点多,天更热了。姥爷年事已高,被扶到仁和镇上暂住的宾馆,郑某和她的二姐,也就是小娟的“妈妈”,因伤心过度,几次呕吐……
弟弟:没娶到老婆是大哥一大心病
要了解嫌犯臧纪超的为人,弟弟臧寨超是个关键人物。自大哥成了嫌疑人后,已戒烟十几年的臧寨超,一个晚上猛抽了三包烟。
臧寨超即棚租房的主人,和臧纪超是同母异父兄弟。臧寨超还有一个亲姐姐,也就是臧纪超的二妹。
据臧寨超说,大哥的亲生父亲是河南人,后来母亲改嫁到安徽涡阳,嫁给了臧寨超的父亲。在他记忆中,大哥臧纪超心里恨母亲,对安徽的继父也很冷淡,从来没叫过他爸爸。
33年前母亲去世,此时臧纪超才26岁,曾去河南找过生父,得知生父已去世后,他这些年去过广州、北京、余姚、乐清、宁波等地,靠捡垃圾和回收废品为生,此后从未回过安徽,在那里只花过4500块买下一间小瓦房,但从未回去住过。“他说等他老了,再住到那里。”
臧寨超说。大哥这些年有个心病,就是没有娶到老婆,曾经带过两个女人回家,但都没有领过证。
一个是在他30岁前,花了8000块钱“买”过一个越南女子做媳妇,后来又转“卖”给别人,被警察抓到,差点坐牢。
还有一次是十几年前,他从外地带回一个女子,在安徽涡阳住了半年,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女子再也没有回来。
此后臧纪超单身至今。两兄弟还为此争吵过。“那个时候,我已经结婚了,也有了孩子,我说他不争气,真没用,连个婚都结不成。”昨天回想起这些,臧寨超也承认,自己脾气比较大。
四年前,辗转多地的臧纪超,来杭州投奔二妹,他也曾亲口对弟弟说过,自己跟二妹比较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