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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她打电话,她说她婆婆突然生病住院了。我想这事也麻烦的,就没多问。又过一两天,她跟我说她婆婆去世了……这时候我还没怀疑她,其实她已经在找各种理由不跟我见面。后来她干脆说她妈出了车祸,她回齐齐哈尔照顾去了。”
耗到7月28日。那天,大伯跟一个批发“驼绒被”的老乡闲聊,想起未婚妻是开小超市的,大伯当场花1300元买下两套去找徐银花,说是放到她店里卖。徐银花没推辞,又把他请进了南肖埠的家中。
大伯一放下驼绒被,徐银花就让他快走——她说她女婿马上要来看她,大伯撞上了,又要包个红包,不合算。大伯悻悻离开。
自此之后,大伯给未婚妻打电话,先是不接,再是关机,最后直接停机了。大伯急得上门找,一路问到居委会,才发现这套房的户主根本不是“徐银花”。
今年8月20日,疑心重重的大伯到凯旋派出所报案。接待他的民警张勇一听,就知道出事了。
就在大伯来派出所报案的这段时间,凯旋派出所连续接到了4起情节雷同的报案,而且据这4个事主说,骗他们的女子都叫“徐银花”。办案民警张勇反复在周边小区排查,很快注意到了安徽女子单某。
单某曾因涉嫌婚骗被警方传唤。后来,她嫁给一个老乡,还有一个5岁大的孙子。
“来报案的人里有一个是东北的,五十多岁,受骗的过程跟周大伯很像。给他做笔录的时候,我有一点印象特别深刻,他说跟徐银花订婚当天,徐银花把女儿和外孙带来了,那个小男孩四五岁,管徐银花叫‘奶奶’。”按理,外孙应该叫外婆,或者叫姥姥的,怎么会叫奶奶呢?
“我相信小孩不会叫错。一查,单某的婆婆也暂住在我们辖区。把她婆婆的照片给几个事主认了一下,果然就是‘徐银花’。”
“徐银花”其实姓付,1957年生,是安徽人。
今年10月10日,凯旋派出所、江干刑大联合行动,在火车东站抓获了刚从安徽老家回到杭州的付某和单某。团伙中的梁某、刘某之后也相继被抓。
付某交代,她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外打工,小儿子还在上学,都需要她接济,只有二儿子能干,在杭州有自己的生意,立稳了脚跟。她自己曾去宁波打过零工,6年前丈夫因白血病去世后,她就来杭投奔二儿子。她帮饭店洗过碗,做过家政,最后在老乡介绍下,在杭州一家婚介公司找到了工作。
在婚介公司做了几年,看婚介公司挣钱蛮容易的,她心动。去年,她辞掉婚介公司的工作,从公司里偷出了大量客户信息。
付交代,为让男人信任,她让儿媳演女儿,找来两个老乡,一个姓梁,是她以前上班的婚介所旁边的小区保安,跟她很熟,她让他演弟弟;还有一个姓刘,让他演女婿。
每人每演一次拿到100块钱。
团队组好后,花钱刊登征婚启事。另外,为了掩藏身份,她还伪造了大量的身份证、户口本,光警方缴获的假身份证就有7张,照片都是她,但名字、地址都不同,除了“徐银花”,还有“刘海燕”、“祝宜英”、“陈红”、“刘艳平”、“刘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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