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9:30,下着大雨,拱墅区法院2号庭门口站满了记者,曾引起杭州全城热议的“雨夜城北离奇敲头案”,即将开庭。
沈×国的妻子独自坐在一边抹眼泪,反复说:“想不到,想不到啊,压力太大了……”
一位大妈走过来,扶起沈妻,缓缓走进法庭。
法官一敲法槌,开庭。
法警带上来一个中年男人,身高约1.70米,戴副黑框眼镜,脸形瘦长。
他就是沈×国,1963年生,初中文化,家住杭州市江干区,原是杭州一家旅游服务公司出租车驾驶员。
2009年11月15日晚上10点半,余女士从银泰购物出来,在银泰门口坐上了沈驾驶的出租车,开到莫干山路过登云路不远,沈突然停车,拿起榔头强行钻进后排座,用榔头对余女士实施殴打。
检察官开始讯问,第一个问题直指本案最大悬念:沈×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作案动机是什么?
沈佝偻着背,站在被告席上,用很小的声音说:“我和她(指余女士)有语言冲突,她白我眼睛。”
沈说,余女士上车后,他问过,要不要走高架?余的语气很差,说不走高架,走莫干山路,唠唠叨叨说了很多骂人的话,比如“怎么那么倒霉,碰到你个背时鬼……弄不灵清的……”
沈说,从后视镜中看到,余还白了他一眼。
“她这么说我,我的心情就很差了。”
这和余女士的说法完全不同。
余女士在警方笔录中说,沈确实问过是否走高架,她说走莫干山路,沈就没再说话,往莫干山路开去,两人没有发生过争吵,她也没有骂他,相反,因为买到了孩子的衣服,她的心情很好,还主动说了一句“今天银泰的人没昨天多啊”,然后两人再无交谈。
本报2009年11月18日报道,沈在医院第一次回忆事件经过时是这么说的——平时他是开白班的,那天夜班司机请假,公司晚上要开安全会,他见生意好,就想顺便做点生意,在银泰门口接到位女乘客。女乘客上车后,他礼貌性地说了句“你好,到哪里”。女乘客说,到北站。然后他就没再和女乘客说话,“人家是女的,多说不好。”
检察官问沈:为什么不到目的地就停车?
沈含糊不清地说:“我感觉轮胎破了,所以就停车检查轮胎。”
警方后来查实,沈的出租车四个轮胎全部完好。余女士在警方笔录中也曾提到,轮胎破了应该有颠簸,但她当时完全感觉不到。
沈说,他听到轮胎破了,就提起榔头下车检查,榔头是平时放在车里的,有时用来修车,也可以防身。
沈的夜班司机在警方笔录中却说,从来没有在车里看到过这把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