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象四
变相议价。加价约车其实质就是变相议价,而禁止议价本来是出租车行业为了保护乘客权益设计的行规、法规。也许有人会说我有钱我加价我愿意,但损害的却是其他乘客的利益。
乱象五
变相拒载。为防止拒载,出租车司机在拉客时是不能事先询问乘客目的地的,但乘客在使用打车软件时却必须把目的地告知司机,由司机决定是否接单,这本身就是给予了司机挑活和拒载的权力,损害了大部分消费者的权益。同时,高额的补贴正在迅速将的哥们“惯坏”。
乱象六
加深了信息鸿沟导致的社会不公平现象。司机们都冲着打车软件用户奔去,那些没有能力拥有、使用智能手机的传统乘客怎么办?
乱象七
以巨额补贴为特色的烧钱大战推高了行业竞争门槛,没有钱,创新企业也活不下去。相信现在大家只能记住“嘀嘀”和“快的”了,那些老三老四的名字早已被市场所遗忘。其实国内最早创新推出打车软件的是摇摇招车,但因为没有靠上“干爹”,目前已经停止了大部分城市的叫车业务。
事实上,从长远看,在一个出租车服务供不应求的市场上,软件打车本身就是一个零和游戏。因为打车软件解决不了路况,也增加不了车辆,甚至也减少不了空驶。不妨按最理想的状态,假设所有人都使用了招车软件,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车还是那些车,打车的人还是那些人,打车只不过从谁先招手变成谁先接单。
自古有句老话:“买的没有卖的精。”“快的”和“嘀嘀”真的在当冤大头吗?当然不是。首先,它们烧得起钱,是因为地主家的孩子有糖吃。它们的背后都各自站着一位互联网土豪。嘀嘀的背后是腾讯,快的身后藏着阿里。它们之间的战争,是一场“代理人之战”,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拼爹游戏。 如果是单纯嘀嘀和快的之间的叫车软件竞争,没必要烧钱巨亿,但如果变成“快的+支付宝”和“嘀嘀+微信支付”的对垒,性质就变了,变成巨头之间的不计成本的网络圈地运动,它们竞争的其实不再是打车市场,不再是为了未来在出租车司机和乘客之间进行交易抽水这种盈利模式,不再是为了提高出租车的运营效率,而是着眼于互联网金融“这盘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