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美味无法复制
冰箱里塞满妈妈做的辣卤腐酸腌菜
吕宇是昆明人,从读大学到现在娶妻生子,已经在杭州生活了十多年。虽然入乡随俗,生活习惯和饮食习惯早就被“同化”了,但一说起老家的美食,还是会忍不住激动起来。
吕宇的妻子是温州人,家里烧菜基本都是温州口味,就算他想下厨,也买不到做家乡菜的地道食材,而在杭州要吃到正宗的云南菜更是奢望。“正宗的云南当地风味,不是本地人是很难接受的,杭州吃到的所谓云南特色美食也都是改良过的。”吕宇心心念念的家乡美味,只有每次过年回昆明,才能一解思乡之苦。
光吃当然是不够,过完年回杭州,吕宇的妈妈必定要给他瓶瓶罐罐带回来很多她自己做的食物。“读大学的时候,不带别的,就带一瓶油辣椒,因为别的东西不容易保存,油辣椒却可以放几个月都不坏,吃吃也简单,特别下饭。”吕宇说,成家后,带回来的东西就多了:妈妈做的辣卤腐、酸腌菜、香肠、火腿……这些天,吕宇打开家里的冰箱,里面满满当当塞的都是老妈特地为他做的腌菜、酱货。想吃的时候,从冰箱取出一点,拌饭或者炒菜,那叫一个过瘾。
无论提哪一样食物,他都先蹦出一句“那和这里的完全不一样”,然后再解释有什么不同——“昆明酸腌菜,是用云南当地的一种大青菜腌制的,水分特别多,放很多辣椒,酸爽可口,还带一丝甜味;云南的香肠,口味也比较重,不仅辣,里面还有很重的八角、花椒等香料的味道;辣卤腐也和绍兴霉豆腐是不一样的,区别不仅仅是辣。”
在吕宇的眼中,家乡的风味是无法复制的,就连妈妈做的红烧肉都是不一样的,“虽然都叫红烧肉,可是口味截然不同。江浙一带的红烧肉比较简单,口味单纯一点,云南的红烧肉就会放很多香料,口味比较浓郁。因为从小养成的口味,我肯定更喜欢妈妈做的红烧肉。”
不过也有例外。今年过年,吕宇给妈妈快递去了10公斤宁波水磨年糕。他说,妈妈来杭州的时候吃过,觉得比云南的年糕更软糯,就寄点给她尝尝,“虽然都是米做的,但水土不同,做出来的年糕就是不一样。”
一方水土成就一方风味。吕宇说,父母这么大年纪了,还执着地每年手工制作年货,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为了远在他乡的孩子。这些家乡特有的食物、味觉的记忆,是维系身在异乡的孩子和家乡以及亲人之间的重要纽带,它们传递着父母对孩子的牵挂,以及远行的孩子对家乡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