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之作《人·鬼·情》
而经过几部戏的探索之后,黄蜀芹迎来了她的巅峰之作《人·鬼·情》。
当时,她无意间看到了一篇以河北梆子名伶裴艳玲成长经历为题材写的纪实小说《长发男儿》一下被打动了。黄蜀芹立马联系了裴艳玲,说想以她为原型拍部电影。得到对方的同意后,黄蜀芹就打包好了行李,出发去了山东,跟着裴艳玲走了10天的穴,同吃同住。裴艳玲也毫无保留向她敞开了她的内心世界:她的生父与养父,她的生母与养母,她的恋情与婚姻,以及她付出的所有艰辛与遭受到的不公。
在拍摄《人·鬼·情》时,黄蜀芹与众不同地用虚实两个既平行又交叉的世界来展现和挖掘一个女艺人的内心,创造性地在电影中有机衔接写实和虚拟两种时空,用装饰性来打通纪实性与写意性之间的屏障,更被誉为“中国第一部女性电影”。
父亲黄佐临,看完这部电影后,啥都没说,抱了抱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葛优“走后门”进《围城》剧组
《人·鬼·情》火了之后,黄蜀芹收到了孙雄飞送来的《围城》剧本初稿。
《围城》的故事,黄蜀芹是一见钟情,不仅小说本身足够精彩,她还想到父亲黄佐临当年和母亲从英国剑桥硕士毕业后,转道法国坐船回天津,办完祖父的丧事后又辗转到四川戏校教书,一路风雨坎坷,最后坐船回到上海……时间、路线,几乎和小说中的方鸿渐一模一样。
此前就有不少人都看中了《围城》,奈何埋头做学问的钱老坚持“拙作上荧屏不相宜”。但钱锺书夫妇和黄蜀芹父亲本就是世交,钱老在上海最拮据的日子里,黄佐临还伸手曾给过帮助。于是,黄蜀芹一开口,钱老就答应了。
黄蜀芹成功把老中青三代演员都聚集到一起,打造了一个史无前例的电视剧阵容。当时葛优还是“开后门”进的组——葛优妈妈听说要拍《围城》,托了英达,英达再推荐的。
由于右小腿粉碎性骨折,拍摄期间黄蜀芹是坐着轮椅、拄着拐杖拍完了《围城》,把钱锺书的文字成功转化为了活生生的人物群像。
1990年11月,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开播《围城》,那天正是钱锺书先生八十寿辰。这部剧也成为中国电视史上的一部经典之作,荣获第十一届“飞天奖”长篇电视剧二等奖、优秀导演奖、优秀男主角奖和第九届中国电视金鹰奖优秀电视剧奖。
拍电影没有秘诀
拍完《围城》后,黄蜀芹又看中妹妹海芹介绍给她的《孽债》。
这一次,黄蜀芹又大胆创新,为了真实还原上海味道,她不仅坚持用纪实风格拍摄,而且首次全部用上海演员饰演上海家庭成员,并要求用沪语表演。剧中五个孩子从西双版纳到上海寻找自己亲生父母的故事,牵动着无数观众的心。
该剧最终大获成功,创下了42.62%的超高收视率,并荣膺“飞天奖”三等奖。
2002年,黄蜀芹执导了她最后一部电视剧,根据张恨水同名小说改编的年代剧《啼笑因缘》。
黄蜀芹多次表示,其实父亲没有传授什么拍电影的秘诀给她。20多年的从影经历也告诉她,“任何事情一定要你自己去感受、然后去感悟、去身体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