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 一个温柔的悲观主义者将再次回到西湖边嘶吼
杭州网  发布时间:2013-06-07 06:15   

无知的我 是落叶落寞又落魄 ……   

随风飘荡的我们 黑夜里寻找一点点欢愉 ……   

这被禁忌的游戏 早已忘记了岁月 ……   

离开荒谬的我们 离开荒谬的世界 …… ——李志的《被禁忌的游戏》

2010年10月24日的杭州,大雨下得昏天黑地,一记爆破式的吉他扫弦声划过太子湾上空,民谣歌手李志开唱。这厢他还在问“一斤理想要多少钱”,那边他突然从台上跳下来,向观众撒了一把百元大钞,还用沙哑的嗓音嘶吼:“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这就是李志。

35岁,混过北京酒吧,当过IT白领。李志看上去更像个极客(对技术狂热之人):T恤、金丝边眼镜、有点书生气。从外形上很难看出他是如今内地乐坛最成功的独立歌手之一。去年他在北京办专场演出时,据说连老狼手中的20张门票都被业内人士抢光了。

他自称李逼逼,人们叫他逼哥——这倒也符合他音乐的特性,包含着一些愤怒与粗俗的元素,讥讽得直白又痛快。他在某些方面顽固得要死,不给赠票,不设学生票,对个人信誉看重、坚持演出质量、坚持版权费、坚决不接受媒体访问。他还在做着很多新的尝试:把新专辑放在网上提供下载,价钱让歌迷“看着给”,会主动爆料自己的“混乱”生活,也会半夜在微博上“吐槽”。

时隔三年,特立独行的李志再次来到虾米·2013(第八届)西湖音乐节,和文艺小青年们一起疯闹。这回他不一定会撒钱,也不一定会脱衣服,不知道他会给杭州乐迷带来什么新的疯狂。

【他的音乐】

给了校园民谣一记绝杀

《工体东路没有人》就是一座高山

2006年,乐迷史宏亮还在北京念书,在供职于口袋音乐公司的朋友介绍下,他第一次在现场听到了李志。

他对我这样形容那时的感受:“第一次听到李志的歌,发现歌词那么敢写,我脑子里冒出的念头是,这样的音乐怎么能出专辑、出唱片?”在他眼里,李志是“农民工级”歌手:“他在台上就像个民工,当时万晓利也是,一个说着唐山口音的民工。”史宏亮还觉得当时的李志不大开心:“他有点郁郁不得志。”

这似乎暗合了李志对自己的评价。他形容自己,“我只是发出下贱的声音”。为了发出“下贱的声音”,李志在1999年的时候从大学退学,来到北京开始了音乐之路的闯荡。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南京,因为他珍惜自己“下贱的声音”:“北京的音乐圈是个糟粕之地,只有混子,没有摇滚”。

在南京时他做过酒吧歌手、吉他教员、琴行工作人员,后来还进了一家公司成为上班族。这期间,李志从“八平方米工作室”创作的40余首歌曲中选择了9首歌自费录制了250张唱片,在南京的琴行、音像店以20元的价格出售,并固执地没有为自己取名字,只是用“BB”来称呼自己。这第一张专辑后来被北京独立唱片公司口袋音乐取名为《被禁忌的游戏》,数量有限地发行了。

这张专辑的意义是石破天惊的。在高晓松和老狼用《校园民谣》、《恋恋风尘》唱着“白衣飘飘、蓝天绿草、永远泡不到姑娘”的时候,李志给了校园民谣一记绝杀。人们从李志的民谣里听到了反叛。乐评人朱大富说,《工体东路没有人》专辑是李志为中国民谣树立的一座高山,至今没有哪个民谣歌手可以翻越。

史宏亮认识李志的2006年,后者的专辑已经出到了第三张《这个世界会好吗》。同一时间,他在北京和上海举行了专场,也参加了迷笛和雪山音乐节,逐渐积累了人气。但为了这张专辑,他负债累累,也似乎迷失了自己。2007年,他甚至决定再也不唱几乎每回必唱的代表作《梵高先生》。

来源:都市快报  作者:见习记者 董小易  编辑:郑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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