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年未解的数学难题 人工智能参与后不到6周就解决了?
当地时间11月20日,美国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的数学家莱文特·阿尔波格表示,他在AI模型Claude的帮助下,解决了数学界最著名的未解之谜——“黎曼猜想”的证明。目前,该证明尚未经过独立同行核验。
什么是“黎曼猜想”?
“黎曼猜想”由数学家伯恩哈德·黎曼于1859年提出。
质数以2、3、5、7、11……排列,随着数字增大,分布会越来越稀疏。虽然可以通过定理大致预测某个数值以内有多少个质数,但这与实际数出的个数之间存在偏差。黎曼针对这种偏差最大能达到何种程度提出了猜想。
百余年来,上千条数学命题都以它成立为前置条件,但至今它仍是数论领域未解决的难题。2000年,美国克莱数学研究所曾把黎曼猜想作为七大“千禧年大奖难题”之一,悬赏100万美元求解。
“有98%或99%的把握”可能是对的
此次发布成果的数学家莱文特·阿尔波格说,当他让Claude将证明过程写成文章时,篇幅超过了25万页。由于篇幅过长,难以阅读,最终没有公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份4页说明,以及分为14个压缩文件的Lean形式化证明代码。
阿尔波格拥有哈佛大学本科学位和普林斯顿大学数学博士学位,曾担任哈佛大学学会青年研究员,目前在Anthropic从事研究工作。在声明中,他坦言,黎曼猜想从童年起就是他最重要的数学研究目标。而此次合作中,Claude的表现远远超出他的预期。“在接近终点时,Claude远远超过了我。不,Claude简直是在终点附近飞翔、跳舞、闪耀。”
根据阿尔波格公布的时间线,从大模型开始参与,到实现“广义黎曼猜想”的证明,一共仅耗时不到6周。
就在今年10月初,还曾传出Claude尝试证明“黎曼猜想”最终失败的新闻。
目前学界正在检查阿尔波格的代码。“我认为它很可能是正确的。”英国牛津大学数学家詹姆斯·梅纳德说,“我有98%或99%的把握。”梅纳德表示,Lean是一个强大的证明检查器,但“必须稍微谨慎一些,确保Lean验证所证明的确实是你想要证明的东西”。康奈尔大学应用数学教授史蒂文·斯特罗加茨评价道:“如果这个证明是正确的,那将是载入数学史册的成就。这就像是一位技艺极其精湛的AI骑手,驾驭着一匹速度极快的AI骏马。”
另一名数学家坚持手搓12年
就在阿尔波格发布声明几个小时后,美国数学学会主席拉维·瓦基尔紧急发布公告称,数学家亚历山德罗·马苏洛也撰写了一份广义黎曼猜想的证明草稿,且完全由人力完成,未使用任何AI。
瓦基尔公布了这篇长达940页的论文草稿,邀请其他数学家共同检查和完善,并说斯坦福大学数学家布莱恩·康拉德几个月来一直在密切关注此事,为论文提供了详细的反馈意见,目前看来证明“进展顺利”。他们原本计划用一年时间润色论文,邀请足够多的人审阅后再发布。
马苏洛在论文草稿中写道,这一证明是他12年研究的成果。他鼓励那些因当前形势沮丧的数学家们:“我们依然在这里。我们依然充满活力。我们不会离开。”
今年9月,人工智能公司OpenAI内部模型率先攻克了千禧年大奖难题之一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紧接着在10月,该公司又一次性发布了数百项重大证明,那批发布的成果中包括关于“准黎曼猜想”的研究。
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曾在一档播客节目中表示,“准黎曼猜想”的突破是“该领域50年来最大的进展”。他当时还推测,完整的黎曼猜想可能会由人类和AI组成的团队来解决,时间或许在2050年左右。结果,时隔仅一个月,该难题似乎就获得了突破。这或许意味着人机协作进行数学研究的时代已经到来。
本报综合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