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疫!伤寒!炭疽!霍乱!你可能不知道的日军对浙江细菌战
杭州网  发布时间:2014-08-24 07:12   

周文清(左),农民,江山市凤林镇达坝游村人。1942年8月,当时年仅5岁的周文清,因感染上日军投放的毒而烂腿。  申子娥(右),农民,金华人。1942年7月,日军飞机播撒细菌后,她的腿就起了疹子、变黑、腐烂。从此,再也没有好过。

细菌战受害者程樟育,22岁染鼠疫后烂腿,56岁截肢。

细菌战、石井四郎和731部队

细菌战也称“生物战”,是利用细菌或病毒作武器,以毒害人、畜及作物,造成人工瘟疫的一种灭绝人性的罪行。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德国使用了细菌武器。

1925年6月,在瑞士日内瓦签订的《关于禁用毒气或类似毒品及细菌方法作战议定书》,明确规定禁止使用细菌武器。然而,一些国家却一直在研究和使用它。

二战期间的日本便是其中之一,而始作俑者是一个叫石井四郎的人。1892年6月25日,石井四郎出生在日本千叶县加茂的一个富裕的地主家庭。

根据李晓方编著的《泣血控诉》,王选(侵华日军细菌战中国受害诉讼原告团团长)撰文称:1928年至1930年,日本法西斯就在着手细菌武器的研制了。

当时,日本军国主义势力派后来成为日军731细菌部队司令的石井四郎专门赴欧洲考察细菌武器。

1932年,东京的日本陆军军医学校设立了防疫研究室,开始了以石井四郎为中心的细菌战研究。

同年,在中国东北黑龙江省背阴河地区建立了细菌实验部队,也叫“东乡部队”,开始是一支非正式部队,所有军医都用假名字。

1936年,“东乡部队”成为日本天皇认可的正式部队。总部设立在哈尔滨的平房区。1940年,这支部队改名为“关东军防疫给水部”,主要从事用于人的细菌武器的研制。

1938年,他们还分别在北京、南京、广州设立1855、1644、8604细菌部队。

这些部队共有60个以上支队和派出机构,总人员在一万名左右。根据2002年日本厚生省公布的资料,到1945年战争结束时,731部队的编制人员还在3000人以上。

日军各细菌部队,还使用活人作细菌武器试验。

除细菌战部队,在华各日军医院,各部队防疫给水部,甚至常规部队、普通医院,医学协会组织等也有参与细菌战研究,包括人体试验、活体解剖、细菌培养和撒播等。

石井四郎在一次公开讲话中说,在日本国内不能做的事,在中国哈尔滨可以做。

哈尔滨秘密基地设立了特设牢房7号、8号楼,这两幢楼由特别班管理。

在东北参与细菌战研制的原日本731部队士兵筱冢良雄,多次为731受害者作证。当时,他还是个少年兵。

1939年春,15岁的筱冢良雄和另外28名少年兵辗转抵达哈尔滨。

1942年10月前后,筱冢良雄接到命令进行人体实验和活体解剖。第一次实验是对5名中国俘虏进行验血,其中4人被注射了4种鼠疫预防液。

一周后,又对他们进行同样的注射。1个月后,给全体人员注射鼠疫菌液进行观察。结果,5名俘虏全部感染鼠疫,3天后3人死亡。

另外两人作为鼠疫重症患者,被转送到诊疗部作活体解剖实验。

这一次活体解剖他不在场。但不久后,他开始担任活体解剖助手。此后,他执行过三四次这样的任务。

他说他第一次解剖的这个男人头脑清晰、具有知识分子风度。

“我看到那个男人瞪着我,我只好把眼光转向别的地方。他的脸色和身体完全变黑了。在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特别班的人员把他赤裸的身体放在架子上,然后送到我们解剖室。他被放在解剖台上,班长命令我给他洗身体。我用橡皮水管清洗他的身体,再用板刷刷他的身体。我的手脚都哆嗦起来……这样不到两个月时间,我对5个中国人进行了活体解剖。”

日军不但在浙江实施细菌战,还为验证其细菌战的效果,在义乌崇山村进行残酷的活体解剖实验。

据浙江省档案馆档案记载:1942年秋,日军为配合浙赣战役作战,在浙江中部的义乌投下大量沾染鼠疫菌的毒物。当时,义乌崇山村方圆10公里地区大面积暴发流行性鼠疫。

为检验细菌战效果,由侵华日军731部队本部与南京荣字1644细菌部队组成的联合特遣队,竟然在崇山村附近的林山寺进行了惨绝人寰的活体解剖实验。

2013年,《中国档案报》记者对崇山村受害幸存者进行了专访。

村民王晋华(78岁)说:我的表嫂才18岁,被日本人骗到林山寺,以治病为名,将她活活地挖出心肺。村里还有两个妇女,她们分别被日军砍掉了手和脚拿去做实验。

王兴国(60岁):小时候,听村里长辈说,鼠疫开始后,日本人嘴上说是来给村民预防接种的,其实,他们把感染鼠疫的人集中到主山殿进行活体解剖。

来源:都市快报  作者:记者 严峰  编辑:高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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