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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发户想不到这里的”
背景调查
不要说公办幼儿园的托班 即便是亲子班 今年也不一定能进
朱老师替儿子做的入托前功课,那真叫牛了。在考察儿童之家前,她还对家门口的两家公办幼儿园进行了对比,后来孩子顺利进入其中一所的托班。但是对于那些运气不好,或者家门口幼儿园不办托班的孩子家庭来说,他们连对比的机会都没有。孙女士就是其中一位,尽管她的儿子如此可爱。
她是朱老师的朋友,儿子同样3岁了。“受朋友影响,我去年就在考虑孩子的入托事情了。”当时,家门口的公办幼儿园已经明确告诉她,由于场地太小,2010年不会考虑办托班了。“我想只能让孩子去亲子班了,但是得找一家离家近又信得过的机构。”孙女士的儿子上的是一个小时120元的亲子班,她的要求没那么高端,并不是非得要外教授课,她只是希望能让孩子掌握他这个年纪应该学会的技能。
儿童之家的教育方法是西化的,而在杭的大多数早教班或亲子班说到底还是传统的中国式教育。
其实,孙女士最想让孩子进离自己单位直线距离500米的一所公办幼儿园,但幼儿园没有给她确切的回答,孙女士甚至要揣测幼儿园老师给她的建议——今年我们幼儿园的亲子班也很热,有可能再过几天,你连亲子班都进不了。“这也太恐怖了吧,让我们怎么办。”后来孙女士发现,就是这么回事,今年即便是亲子班,也未必能进。
采二幼是江干区的一所特级幼儿园,去年钱江新城分园对外招生。有一位那里的老师告诉记者,本来分园今年计划招收一个班额的托班,但是人实际太多,不得不再增加一个班。分园的服务对象主要为钱江新城三个楼盘——新城国际、金基晓庐、盛世钱塘,“说实话,家长基本都是冲着园区才买这些楼盘的,今年就有一个家长说,如果孩子进不了采二幼,他就把房子卖掉。”
家长声 音
生“金猪宝宝”结果“被贵族”
今年的入托入园已经在六月尘埃落定,但家长纠结的心没能放下。入园难在教育主管部门看来,也是“老大难”的问题了,每年我们都可以从中咂摸到有些啼笑皆非的因素。今年,入园难的表象之一是大量“金猪宝宝”和“奥运宝宝”的长大,待入园。而且,入幼儿园还要比拼家长的实力和毅力,像朱老师这样能承受一个月5000元—8000元幼儿教育费的家庭并不多见。
杭州市计生委将2006年—2010年定为第四波生育高峰。2006年时,杭城结婚登记的人数超过6万对;2007年,又逢坊间公认的六十年不遇的“金猪年”,大量的“金猪宝宝”挤在这一年出生;2008年奥运会在中国举行,很多父母为了讨彩头,争相生养“奥运宝宝”。今年,“金猪宝宝”刚好到了入托的年纪。
大量的“金猪宝宝”让本就不充分的教育资源进一步紧缺,有花高价送孩子读亲子班的家长叹道:读高价亲子班并不是单纯的对西方教育理念的追捧,其实如果能就近读优质幼儿园也是很好的,但是,像今年这个情况,只能选择“被贵族”了。
曾经的“千禧宝宝”
“金猪宝宝”并不是第一波“订制生育”,曾经的“千禧宝宝”就曾面临类似的困惑。
2000年,杭州市新生儿数量比1999年多了3000余人。这一年的父母们,为戴着“千禧”光环出生的孩子倍感自豪,而六年后,在杭州各小学报名点外,看着前来报名的长龙,挂在家长们脸上的,更多是焦急和无奈,因为他们这一年出生的孩子,必须比其他孩子面对更多的竞争。
“千禧宝宝”的连锁反应让很多家长始料未及,热门学校择校生几乎没有空间,学区生审核更为严格。4年前的状况还没来得及忘却,新的焦虑已经找上了“金猪宝宝”和“奥运宝宝”的父母,或许,还有所有围在宝宝身边的长辈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