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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来,这一直是学龄儿童家长面临的一个问题——家长朝九晚五工作,搞不好周末都得搭进去加班。孩子的作息和家长不同步,放学放假该去哪吃饭学习?这些成为年轻父母们的心病。
在适龄儿童集中的城西,各个小学、幼儿园的门口,每到放学之时,常常能看见各种托管班来发小广告。现在小学的困难班一般4点钟就放学了,而家长则要6点来钟才能回来。这段空档时间成了各种托管班争抢的肥肉,又能代替家长接送,又能有号称“拥有教学经验丰富的优秀教师,主要对孩子进行作业辅导,及时解答孩子遇到的疑难问题”的托管中心,有的还能管饭,颇让不少家长有点心动。
“交给这种托管机构?你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全问题吗?”“那不送这里的话,我又能怎 么办呢?”一位准备把孩子送进托管机构的家长小田反问道。
现状:
用传单招生的托管机构
基本是没有营业执照的主
记者了解到,这种托管班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家庭式的,比如由退休人员或文化程度不高的城市下岗人员开办的,每月收费800元或者按每小时20元收费,负责照顾孩子假日内的饮食起居,等家长下班后再接走。
相对来讲,家长更愿意将孩子送到培训机构开设的托管班。尽管这些注册名为“××教育咨询公司”的培训机构,实际上也不具备托管能力,这些培训机构收费一般一年级每月1000元,三年级以上每月1200元。
在文一西路某小区内,记者就看到一位有过幼教经验的退休教师开办的托管班。这是一套普通的居民住宅,约90平方米,据说三个孩子都是小区的邻里,他们围在客厅饭桌上边写作业边聊天,天已经有些灰暗,但房里并未亮灯。一旦听到开门声或说话声,孩子们就会抬头张望,“我妈妈快来接我了。”一个女孩这样喊。
在记者调查中发现,不少孩子对家长让其参加托管班并不情愿。“我讨厌上托管班,总是不停地看书、写作业,我宁愿自己在家或者自己找同学玩。”三年级学生小丁说。
建议:
杭州的全国政协委员“两会”提建议
尽快给这些托管机构定性立规
杭州到底有多少个托管班?目前,尚无法得到具体答案。但学生托管的巨大市场需求,已经毋庸置疑。它的确能让家长图得省事,却未必能买来放心。
托管机构的监管漏洞已经得到了社会各方面人士的重视。全国政协委员、杭州市政协主席孙忠焕就在今年的全国“两会”上提交了《关于规范中小学生“托管机构”管理的建议》,提出要明确“托管机构”的性质。
“现阶段,对中小学生提供托管服务的个人或机构主要有在职教师对本班学生的课后托管、学校对本校学生的课后托管、社会‘托管机构’的托管等。对于在职教师的托管行为,出于‘公平教育’的考虑,教育部门普遍禁止在职教师进行‘有偿家教’,作为有偿家教形式延伸的托管行为,各学校也是明文禁止的。对于学校对本校学生的课后托管,出于对中小学生托管收费会被质疑为‘乱收费’的考虑,所以对本校学生课后托管的学校并不多。这也导致了个人及社会团体兴办的‘托管机构’呈现蓬勃发展的态势。但是,对于‘托管机构’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机构,目前没有统一的定论,这就直接导致难以对‘托管机构’主管机关进行确认。因此,理清‘托管机构’的性质非常必要。”
孙忠焕认为,不能简单将其归类于民办学校或者是教育培训机构,也就不能将其界定为民办教育机构。因“托管机构”基于对中小学生提供的托管服务而相应收取服务费用,具有盈利性。但是,由于它提供服务对象的特殊性,使得它区别于家政服务公司提供家政服务。
“托管机构在提供学生集体饮食服务的时候,出于对学生健康的保护,要求其持有卫生许可证、饮食从业人员要有健康证等;在对学生进行教育、管理的过程中,出于保护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需要,这就要求‘托管机构’的辅导老师必须持有教师资格证,所以,‘托管机构’不应简单界定为一般盈利性服务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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