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成为调节情绪的一种方式 满足新中产的仪式感需求
“睡前用打火枪点一支香薰蜡烛,整个屋子氤氲在花朵的淡淡香气中,非常有仪式感,可以驱散我一整天工作带来的负面情绪。”在阿里做数据分析师的卢雨昕告诉记者。
根据淘宝搜索的数据显示,从2020年9月到2022年10月家居香氛品类下关于卧室、助眠、安神的相关搜索词搜索量呈现高速上升趋势,香薰产品所带来的情绪疗愈功能越来越被关注。
《2021线上嗅觉经济研究报告》中显示,97%的当代都市女性认为,比财务自由更难的是情绪自由,约1/5的女性会用闻香气的方式来调节情绪,以此获得“情绪自由”。
“工作压力和焦虑、睡眠问题、社交压力是当代人精神上的三座大山,抗焦虑、镇定成为线上消费额增速最快的功效词。治愈系的香薰蜡烛正在成为当代压力人群获得情绪自由的一种方式。”梁凯利向记者介绍道,店内一款“入药”非常畅销,里面是安神的艾草中药香。
根据凯度报告显示,Z世代秉持着“为社交、为悦己、为人设”的消费观念,“我和身边的闺蜜都会把‘爱自己’放在第一位,使用香薰和香水让我们的生活幸福感变强了,对生活的感知力增加了。”卢雨昕告诉记者
“更多的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物质生活十分丰富的环境里,尤其是二三线城市人的购买力还是在的,下沉市场的份额也很大。” 梁凯利告诉记者,大家吃饭时会想要在桌上摆放一个蜡烛,或者在厕所摆放香薰除味,出门时想要喷一些香水,这符合中产阶级对精致生活的向往和对仪式感的追求,符合大家想象中上流社会的生活。
国产香薰缺乏造“新”能力 需与传统本土文化融合
香薰行业花团锦簇的背后,也有很多的暗流涌动,任何一个新兴行业的出现都会伴随着一定程度的问题。
“每一个味道从研发到生产每一个环节都是我亲自去盯的,希望每一个味道都被消费者喜欢,我们不会为了彰显个性而去做一些抄袭大牌的事,但是不乏有些品牌会抄袭我的品牌,被盯上了之后大量生产、复制、模仿,但因为抄袭实在屡见不鲜,我们这种类型的侵权官司去余杭区打都得排到明年。”梁凯利说道。
除了抄袭泛滥,国产香薰更面临着造“新”能力缺乏的问题。香薰离不开香原料,没有原材料就如同无源之水。“杭州本土品牌大多选择了国外的香料香精公司提供香配方、香原料,我们缺乏核心科技和先天基因,核心技术还是掌握在外国人手里,本土工厂的技术标准也是国外的香料、香精公司来定的。”方俊平一针见血地说。
“除了技术方面的问题,还有文化方面的问题。尤其是在国内标准和国际标准不统一的情况下,行业太新导致国内已有的品牌文化受到国外文化的影响、渗透。如何把传统香本土文化和当代商品融合在一起,这也是我们现在要思考的。”方俊平补充道。
“蜡烛、香水本来就是国外的一种文化传统,诞生之初,香水只属于王室贵族,会使用香薰蜡烛掩盖体味。”6pm的主理人Margaret告诉记者,国内现在缺乏的是好的调香师,虽然调香师资格证从2006年由原劳动保障部开始颁布,但是一直没有普及开来,而且很多调香师都是从国外考的证,一个好的调香师不仅需要经验,也需要感性阅历,目前国内没有成熟的培训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