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从立春这天拉开帷幕的2022北京冬奥会,让各位看得都很开心。在这皑皑白雪如镜冰面之中,运动也散发着的不同以往的率性可爱。 也许是这奋发向上的气象,也许是这想要超越极限的破茧之志,总是让人紧张地提起一口气,而又跟随项目的进行,起伏、舒展、欢呼…… 这其中,冰壶、花样滑冰、冰球、自由式滑雪、跳台滑雪……都受到了更多关注。 而无论在生活,还是文学作品之中,对冰雪的心驰神往,都已由来已久。 100多年前,挪威探险家罗尔德·阿蒙森曾踩着滑雪板踏上南极点。 在2017年出版的《严幼韵传》中,曾记载了民国外交官顾维钧的滑雪往事—— “有一年我们全家去滑雪,他和母亲年纪大了,就计划在附近散步,有一天我们回来时,看到他带着新买的滑雪服,原来他忍不住‘童心大发’。要跟我们一起去滑雪。《时代》周刊曾刊登文章,72岁的顾维钧开始学滑雪。” 京剧《智取威虎山》表现滑雪及攀崖时,演员在舞台上的回转腾挪,让观众如身临其境;从这个段落追溯到《林海雪原》,其中一章节专门写“苦练武,滑雪飞山”——“李勇奇向猎手筹借了四十余副滑雪具,他本人就是夹皮沟最出名的滑雪猎手。往年他在冬季里,曾经多少次地滑雪飞山追赶鹿群和野马。现在他已担负了小分队的第二名滑雪教练官。另一名教官自然是运动健将刘勋苍,在这门技术上他曾下过三年的苦功。” 日本推理小说作家东野圭吾也是单板滑雪的爱好者,他用作品向滑雪运动致敬。在小说《疾风回旋曲》《恋爱的贡多拉》和《风雪追击》中,主要剧情发生的地点都与滑雪场紧密关联。 在记录自己学习单板滑雪的随笔集《挑战》中,东野圭吾写道,“单板滑板很有趣,这是事实,但有趣不是全部,世界上比滑雪有趣的东西多了去了。我觉得让我入迷的,是‘进步’。” 每一座山、每一块冰都有自己的性格。不论是滑雪,还是滑冰,其实都是和自然、和自己对话的一种方式。 前几日,杭州主城区久违大雪。几十分钟的光景,屋檐一片洁白,尽管隔着玻璃窗,听不见落雪声簌簌,也还是感受到了一种无垠的况味,好像是熟悉的城市变成了远方,可雪来得匆匆,融化得也是飞快,夜里回家路上,路灯下街巷只有冬雨的痕迹。 对于滑雪爱好者,这般匆匆的鹅毛大雪,显然是力不从心的,他们期盼的是一个更漫长的雪季。 而读书的魅力就在于,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重读这场冰雪,那些白驹隙影从未改变。 《老残游记》当中有句话:眼前路都是从过去的路生出来的,你走两步回头看看,一定不会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