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青梅:腌渍卤水
赏梅,不仅为宋朝的杭州人带来了精神愉悦,也丰盈了他们的世俗饮食。
俞为洁说,开白花的大多为果梅。因此,这些梅在供人赏花之外,应该还能收获很多的梅果。

诗文对梅果也常有描述,例如周文璞《归憩仁王寺》记杭州仁王寺的梅树上果实累累:“重到招提未觉迟,钵单初副袷衣时。僧方斋院门门闭,梅子枇杷树树垂。”
杭州才女朱淑真的《春归》诗则描写了初生的小梅子(梅豆):“平畴交绿蔼成阴,梅豆初肥酒味新。”
相传隐居孤山的林逋就以售卖梅果维生,“和靖种梅三百六十余树,花既可观,实亦可售。每售梅实一树,以供一日之需” 。
青梅是可以鲜食的。南宋诗人陆游暂居杭州时曾以青梅佐酒,他《闰二月二十日游西湖》诗云:“青梅苦笋助献酬,意象简朴足镇浮。”
南宋文学家张镃在府宅的玉照堂中种有四百株梅树,既赏花又食果。他说孟夏(农历四月)的乐事之一就是“玉照堂尝青梅” 。
不过,青梅鲜食也是需要勇气的。因为它实在太酸了,一般都是加工后再食用。
俞为洁介绍说,有烟熏的,大多供药用或食疗,宋代的杭城中就有保和大师乌梅药铺; 有盐腌的,一般用来和羹调味;还有蜜渍的,多用作零嘴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