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来料子,看着做,一针一线,都在那里,价格是小区店的价,划算,就是少了个牌子嘛!”老邵没想到,这门手艺跟着自己过了三十年,眼看自己老了,还能遇上好时代。
他开始细心留起大拇指的长指甲,这是为了能把腋下、颈部、袖口等细节位置,拿捏好。随着定制服装增多,他的长指甲,折损也很快。
“蓄起来的长指甲用了一个多月就变脆了,断掉、再蓄,用一个多月,再断……”老邵说,现在做定制有点上瘾,每天忙到凌晨一点还做不完,心里面觉得还能拼,但站起来,腰有点受不了。
儿子小邵已经念大三,还有一年就毕业了。
说起爸爸的裁缝店,小邵有些感慨,哎,他就是爱好啊,赚钱不多的,他经常很自豪地说,儿子你看,这条街上,只剩下我的店了。
“唉,爸爸也晓得,人家都转行到四季青做老板了,他还是太保守。但是现在,定制生意好起来,也不好去做其他了,我们只有支持他做下去,”小邵说,自己学的既不是设计,也不是营销,帮不上什么,只有让他别太拼,所以急着帮他找一两个熟练车工,给他分担一点,这样就不用每天忙到那么晚了。
老邵的店门口,从春天起就贴着一张小邵帮老爸写的招工启事。但是熟练工不好找,直到现在都没招到合适的,可能要等到春节过后的技术工返乡潮了。
“我在四季青干活,知道行情,服装业的熟练工价钱很高,动不动每天工资四五百!”骆大姐说,老公的眼光还算高的,找到一个价格和技术都合适的工人,还真蛮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