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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女士昨天回忆——
那天中午,我在附近吃完饭,准备开车回去。小伙子坐在路边花坛,我看到了,感觉他很奇怪,贼头贼脑的,那会是大白天,路上人来人往,我又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没那么小心,哪想得到他有这么大胆子,敢来抢。
他上了车说,把包和手机给我,我说干什么,大声叫了起来,不给他,和他争夺。我包里钱不多,现金大概两三千块。我有两只手机,三星的在包里,iPhone4搁在车上,我戴 了耳机。不过,我身上还有钻戒、手表等,算起来,10万元肯定不止。
拉扯中,我的耳机掉了。刀子他藏在袖子里,一开始没拿出来,看我不顺从,他掏出刀子了,刀有15厘米长,架在我脖子上。他叫“开车、开车”,一连说了两次。我不肯。
这时大伯到了。
车门没完全关上,大伯应该是听见了,冲过来把小伙子往外拖,他对付大伯去了,我就脱了身。我没受伤,东西也都在,这全靠大伯,如果不是他,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当时我很担心的。
大伯年纪虽然大了,手脚还是很利索,小伙子挣开逃跑,他又去追。那时如果有个人帮下忙就好了。
我很感谢大伯。晚上,我买了些东西去大伯家,他再三不肯收。我向他道谢,他说,你没事、我没事就好了,感谢放在心里就行。他说他也有个女儿,如果在外面遇到这种事,别人也会帮忙的。
大伯真的很勇敢,也很真诚,他们夫妻两人都很好。
陈伟宗大伯说,当晚张女士一定要来看他。她说,如果不让来,她夜里睡不着觉。后来她和她表弟来了,带了蛋白粉、脑白金等很多东西,还有水果。
“人与人之间应该相互关心、帮助,如果我收下她东西,就没意思了。我说,留点水果就行了,我也不让你尴尬。后来,我是想把水果也送回去,社区领导知道后,就劝我把水果留下了。”
陈大伯1949年10月出生,是土生土长的杭州人,上面有一个哥哥,小时候住清泰门,在穆兴小学、要武中学就读。
1967年,初中毕业后,大伯进了杭州橡胶厂。上世纪90年代企业改制,大伯到了省旅游报(《江南游报》前身)发行部,一直到退休。
大伯年轻时,曾跟一位姓徐的师傅在金衙庄练过两年武术。
陈大伯不抽烟、不喝酒,喜欢运动,是社区里的体育健将,也是义务指导员。
“我是国家一级群众体育指导员(游泳、钓鱼)、国家二级钓鱼裁判,考试通过后,国家体育总局发的。”大伯说。
“陈大伯很热心,是社区志愿者,得了很多奖。”社区谢主任说。
侯大姐抱过来一叠获奖的荣誉证书,共有19本。“这些都是今年刚获得的,大伯是领队,“常常得第一,我们都不好意思去比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