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大姐电动车陷落的地方已经盖上石制井盖,前方几米处的窨井盖上,还留着她磕落的一颗牙齿和许多血迹。 记者 蒋大伟 摄
清晨5点多骑电动车去劳保舞厅上班 陶大姐磕得满嘴是血
昨天08:08,余先生来电:早上六点左右,湖州街35号往西几十米的人行道上,有个一平方米大小的窨井没有盖子,有个骑电瓶车的大姐刚好路过,重重地摔了一跤,牙都掉了好几颗,全身磕得一塌糊涂。
记者蒋大伟核实报道:昨天早上,余先 生是在市二医院急诊室门口见到这位从救护车上抬下来的大姐的。
大姐伤得不轻,“她每次一张嘴,鲜血就从嘴里渗出来,渗出纱布,流到身上……”余先生说。
上午9点多,来到市二医院急诊室,护士说,大姐伤得挺厉害,已经转到脑外科病房了。
“差一点点路就到单位了……”脑外科病区的一间病房里,大姐躺在病床上,右侧脸颊包裹着纱布,轻声跟在一旁照顾的女儿讲述她“落井”的过程,说话有些漏风。
下颌磕落3颗牙,上颌碎了一排假牙
陶大姐不排除有脑出血可能
大姐59岁,姓陶,在湖州街一家歌舞厅做保洁员,早上她出事的地方,离上班的歌舞厅只有几十米远。
陶大姐说,歌舞厅每天早上6点都有一场早早舞,她会提前20分钟到单位,搞好卫生,烧好开水,打开音响,为来跳舞的街坊邻居做好所有准备。
昨天清晨约5点40分,陶大姐跟往常一样从家里骑电动车去上班,在骑到湖州街35号附近的人行道时,电动车前轮突然陷进一个大洞!
“我一个跟头往前摔了出去,下巴脸颊重重磕在了地上……”陶大姐说,当时她痛得根本说不出话,只感觉嘴里一股腥气。手一摸,全是血,嘴里有两颗掉落的牙齿……
陶大姐摔倒在地后不久,几位来跳早早舞的街坊正好路过,赶紧扶起陶大姐,叫来舞厅的老板和120救护车。
当时天还只有蒙蒙亮。陶大姐说,等救护车来的时候,她才看清自己的电动车陷进了一个正方形的窨井里。
闻讯赶来的舞厅老板帮她找井盖,可是,找不到!
陶大姐转到脑外科病房后,医生检查发现她面部多处擦伤,下颌磕落3颗牙,上颌一排假牙也碎了,因为当时是头部着地,接下去48小时不排除脑出血的可能,要住院观察。
没有热心的陶大姐 舞厅都有可能开不下去
听到这个消息,女儿沈女士心疼坏了,责怪起妈妈来,“你退休这么多年,退休工资也不低,为什么不多休息休息?!”沈女士说,妈妈现在这份工作已经做了一年多,其实家里不缺钱,大家几次三番叫她别那么辛苦了,可她就是不好意思推辞。
来医院看望陶大姐的同事潘师傅说,歌舞厅每天早中晚三场舞,入场费3元,泡杯茶5元,典型的劳保舞厅,很多家住城北的市民每天都来,大部分是退了休的。
平时,陶大姐做的都是些零碎活,但蛮辛苦。比如早上每天5点40分赶到,每场舞开始前舞厅的卫生都要搞干净,还要烧十几热水瓶开水。每天上午9点早场舞结束后,她一般骑车回家吃个中饭再赶过来,准备午场舞和夜场舞,一直忙到晚上10点半才回家。做二休一,每月工资1800元。
潘师傅说,这份工作年轻人不愿做——太累,外地人也不愿做——交房租也不够,只有陶大姐这样退了休的杭州人来做。
陶大姐家人几次催她辞职,但老板实在找不到替代的人手,每次极力挽留。有一次老板还说,要是陶大姐不来,舞厅都有可能开不下去。“大姐那些好伙伴每天都来跳舞的,要是舞厅真办不下去了,那大姐多难为情啊!所以,大姐还是一直做到现在。”潘师傅说。
在沈女士眼里,妈妈不但心肠好,耳根子软,而且也很喜欢跳舞——工作虽然累,但是空下来能和大家一起扭两下,也蛮开心的。谁知道,如今摊上了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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