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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公社
乡建模式的伟大发明
与农家乐和民宿相比,临安“乡宿”创造性地把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解决了非原住民投资者、经营者的主体合法性问题,从而最大限度地激发政府、农户、投资者、设计方等参与主体的积极性和创造力,使群众参与度更广,普惠性更大,获得感更强。这种共建共享的属性,使临安“乡宿”成为乡建模式的伟大发明。
台湾的田中铃子四年前来临安太湖源旅游,被这里的叮咚山泉、茂林修竹所迷醉,决定扬己所长,开发民宿。白沙村太子庙的一处背山临溪的农家乐引起了她的注意。尽管这样的农家乐在白沙随处可见,“但它却具有将小美放大的潜质。”铃子与女主人单宗霞套了整整一年的“近乎”,终于说服她破旧立新。
半年后,这座其貌不扬的农家乐在铃子的奇思妙想和台湾设计师的手中俊俏蜕变:房前屋后,烂漫的山花,叮咚的清泉,飞泻的悬瀑,还有溪涧的小鱼石蟹……被一一“收入”房间、客厅和露台,昔日房价158元的农家乐,变身为588元的“花千谷”。
“花千谷”的华丽登场使铃子一夜名动,“求合作”者络绎不绝。如今,她手头共运作了50个临安“乡宿”。这其中,最让铃子心动的是与无锡徐先生的合作。眼下她正协助徐先生在临安藻溪打造“竹海山庄”,“今后,它会象美术馆那样透着艺术范,又会象纸飞机一般轻盈灵动。”
铃子透露,等“竹海山庄”开门迎客,徐先生还想带着她到全世界打造50处民宿,把临安“乡宿”风吹向全球。
从都市白领到“乡宿”小二
“吸着家里的好空气,享受品质生活,还能体面挣钱。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不做?”在大都会打拼多年的张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的确,在当下的临安,“乡宿”这种既光鲜,“含金量”又高的新业态正在吸引一大批在外打拼、小有成就、有艺术理想和商业抱负的临安人返乡创业。“建设新农村,塑造新农民”的时代愿景,正经由“乡宿”步入圆梦通道。
家住临安河桥镇柳溪江畔的张雁在上海滩打拼多年,一直做建材生意。近两年,临安“乡宿”风生水起,张雁决定作别上海滩,回乡搞民宿。“虽然这几年在上海挣了点钱,但大城市空气太差,得不偿失。”张雁老家坐落在柳溪江畔的大山深处,环境清幽,静谧闲适,是乡宿的理想之地。张雁朋友圈里那些搞建筑设计的大咖有了新的用武之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帮着打磨张雁梦想中的“僻地寒楼”。也许是大都会的喧嚣带来的“围城效应”,让张雁爱上了僻静。“再说喜欢民宿的客人不就图一份偏远清幽吗?”
经过一年的精心改造,张雁想象中的大山深处“霍比特人的住屋”终于打磨成型。6个房间,客源稳定。尽管收入大不如前,但守着年岁渐高的父母,每天吸着清新的空气,与南来北往的客人谈天说地,张雁很是满足。
谈到未来,张雁希望能尽己所能,带动村民一起创业。“我们村里经常会有各地的驴友进山探险,我会发动村民搞民宿,卖农产品,或者给驴友们当向导,大伙儿一起把乡村旅游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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