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茶梅,我被认可了
梦想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2005年,我跟着茶梅专家徐碧玉老师,正式进入山茶科山茶属茶梅植物的应用研究。那一年,我33岁。
茶梅在我国的栽培历史悠久,从宋代开始就栽培成风,目前我们木兰山茶园有70多个品种。这种傲立整个冬天的“阳光茶花”,到了春季依然绽放。我的人生,就像昂首怒放的茶梅,香自苦寒报春来。
其实一开始,有些园林专家并不认可我的转岗,他们对非科研出身的研究人员还是心有疑虑的。面对外界的质疑和异议,我必须要用成绩说话。
每天一有空,我就潜下心来阅读各类工作中用得上的专业书籍,如《常见植物修剪技术》《杭州园林植物应用》等。我不断寻找自己在工作中的短板,不懂嫁接就马上买植物嫁接的园林专业书籍;在实际工作中发现对山茶属植物配置水平较差,就马上去买植物配置应用的相关书籍,慢慢地学以致用。
我发现,在不断实现自我成长之后,要改善现状就变得容易了。园林专家们终于看到并认可了我在茶梅领域的深耕和积累。如今在园林研究及应用领域,我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我把大多数时间都给了阅读
活出了不一样的精彩
很幸运,读书让我这一代人打破了低起点的束缚,找到了在时代激流中立身的根本和追梦的方向。三十多年来,我在阅读中实现了个性的伸展、智识的提升,以及社会角色的变化。
2000年左右,我每年购买各类书刊杂志的费用就达千余元,平时我生活的开销不大,这对我们家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如今,随着阅读方式的更新迭代,我开始习惯数字阅读。但依旧坚持长文阅读。我丈夫是大山里走出来的读书郎,跟我一样嗜书如命,我的女儿在耳濡目染下也爱上了读书。
转岗至今,我主持参与完成了多个山茶属植物相关的重大课题研究,发表论文30余篇,获得多项发明专利,并在2017年主编出版了国内首本将歌曲与园林科普结合的植物文化艺术专著《花开的声音》。我还热衷于写散文、诗歌,散文作品还登上过《杭州日报》呢,当时心中的喜悦不亚于重大课题的获批和专业论文的刊发。
培根说,读书足以怡情,足以博彩,足以成才。我把生命中绝大多数时间都给了阅读,收获的是骨子里的厚重,是性格中的坚韧,并在逆境中实现了一次次自我突围,活出了不一样的精彩。
今年年底,我作为第二主编编写的《华东园林中的山茶花》就要出版了。知识圈越大,未知圈越大。年过半百,我很庆幸自己还是一个充满好奇心和探索欲的人,去开启新的脚本,去实现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