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天才译者金晓宇刷屏朋友圈 我们读过的这些书原来是他翻译的
杭州网  发布时间:2022-01-19 11:25   

静下心来读读他笔下迷人而温暖的文字吧

都市快报报道 1月17日,一篇来自杭州日报“倾听·人生”栏目的文章《我们的天才儿子》刷屏了无数人的朋友圈。

杭州老人金性勇自述,他罹患阿尔茨海默病多年的老伴刚刚去世,而他的小儿子金晓宇还在精神病院里(目前已经出院),“你们能不能写我儿子的故事?我儿子是天才,他现在精神病院里,他妈妈今天刚走了。”

金晓宇幼年不幸留下眼部残疾,后来又确诊为躁郁症患者,翻译成为他和命运抗争的唯一武器。这个残酷而温柔的故事,让全网读者都无之不动容。

相比作家,译者更像是文学作品背后的“隐形人”。能被读者记住的,实在凤毛麟角。被人称为“天才翻译家”的金晓宇,翻译的绝大多数外文作品,并非畅销爆款,甚至,有些非常小众。一夜之间,这位生活在杭州,很少被人知晓的译者,突然从沉默的隐形人状态,浮出水面。

金晓宇涉猎广泛,欧美小说、日本文学、博物学、艺术、神话、电影史,都信手拈来。无数资深文学爱好者惊叹,喔,原来,我读过的这些书,是他翻译的。很多人感慨金晓宇笔下的译文“措辞精准”“语感很好,常常能碰到让人心动的句子”……

文字,当落笔的那一刻,无论作者,还是译者,似乎都隐藏着其背后庞大的人生密码。很多时候,读懂作品,才是唯一解锁的那把钥匙。

你有多久没有好好读完一本书了呢?不如跟着杭州翻译家金晓宇的译笔,一起来读读,那些迷人而温暖的文学作品吧。

金晓宇,1972年生于天津,现居杭州,自由译者,从事翻译二十多年。英译中图书有《船热》《诱惑者》《写作人生》《嘻哈这门生意》《剧院里最好的座位》和《十首歌里的摇滚史》等;日译中图书有《狗女婿上门》《和语言漫步的日记》《飞魂》和《丝绸之路纪行》等。

《狗女婿上门》

[日] 多和田叶子 著 金晓宇 译

河南大学出版社 2018年3月

译文摘录——

午后的太阳光,亮晃晃地照射在纵横晾晒的衣物上。公共住宅区内,七月的这一天,没有一丝的风儿,在这潮湿憋闷的空气中,一位老者孑然而行,突然在道路的中间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斜后方,呆立不动了。接着,一辆砖红颜色的小汽车在横穿着跑过住宅区的途中,也像是没有力气了似的,在邮筒的旁边停住,不仅没人从里面走下来,而且不知是将死的蝉的叫声,还是饮食服务中心里机器的声响,总之除了从远处传来低沉的鸣响声之外鸦雀无声,时间是下午两点钟。

在阳台铁格栅的对面、能铺六张榻榻米的房间里,只见一个女人独自泡了茶,一边抚弄着膝盖的疮痂,一边时不时地凝望什么图像也没有的电视机屏幕。或者,去了文化中心的女人家里的厨房,窗帘只拉上了一半,从敞开着的另一半,能看见冰箱上面有只没吃完的苹果,上面还留有口红印。直到孩子们放学归来,去补习班之前,这一新兴住宅区就像人死绝了一般,笼罩着愁闷的气氛。在这住宅新村的一角,一大张脏兮兮的纸,像缠住不放似的,贴在一根电线杆子上。从一年前或者还要更早些时候起,人们就以为它快剥落了吧,然而,它并不掉下来,顽固地粘在那儿。北村美津子用粉红色记号笔写的“北村塾”几个大字,被雨水洇湿过,变得模模糊糊,因为纸张破损,电话号码什么的也只能认出一半来,而且,由于粘着鸽子的粪便,地图也变成黄色,看不清楚了。不过,在住宅新村里,凡孩子上小学或初中的母亲们,谁都知道该补习班的方位,所以即便地图看不见了,也没人觉得为难,这张小广告揭下来也没关系,但不知道是因为太脏,讨厌碰它,还是咋的,没有人特意去揭它。不管怎么说,在这一住宅新村里,自从住宅区文化形成以来的三十年间,有种传统已经扎根,那就是:虽然自己家里每天收拾得干干净净,可遗弃在外面马路上,令人作呕的东西,绝不会去碰。即使道路的正中央有被汽车碾得稀烂的鸽子,或是醉汉拉的大便,也只会认为收拾这些是市政厅的工作。就连这张小广告,在它变成碎片、飞散在空中之前,大概也没人愿意去碰它吧。人们漠不关心的程度竟如此之甚。

来源:都市快报  作者:记者 潘卓盈  编辑:高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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