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鹅鹅鹅》 艺术团的小芽儿都会唱 “天上一只鹅,地下一个我,我吃鹅蛋我不是鹅,鹅不吃鹅蛋鹅是鹅……” 在“寻谣计划”中国丝绸博物馆的那场活动里,65岁陈阿姨清亮的嗓子一唱,便让很多人记住了这首简单的杭州话童谣。 “把《鹅鹅鹅》的词唱清楚,主要是别把‘鹅’和‘我’的音调念混了。”陈阿姨笑着说,“在杭州话里,‘鹅’的音调是第一声,‘我’的音调是第四声,不懂杭州话的人唱起来可能觉得有点绕口令的味道,不过我发现现场一拨人都学会了,挺好。” 这首童谣是怎么来的? 出生在杭州的陈阿姨,是家中的老大。“上小学的时候,我进了校宣传队,当了读报员,进了‘红孩子’艺术团,当时艺术团里的同学们私底下会哼着一些童谣,《鹅鹅鹅》就是其中之一。” 陈阿姨说,只要有小伙伴唱一句“天上一个鹅”,就有人接下一句,她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里学会了这首童谣。 04 《老伯伯》 是当年流行的儿童金曲 和陈阿姨经常在一起唱歌的,还有68岁的邵阿姨。 “从前有个老伯伯,年纪过了八十八,早上爬起八点钟,走过一顶八仙桥,吃了一碗八宝饭,银锭为钞,八块八角八分八厘八毫八。” 邵阿姨唱的这首《老伯伯》,看似平平无奇,却有奇妙之处,就是每个有“b”字母发音的词,比如“伯”和“八”,都需要双唇闭合然后噘嘴,发出“BOBO”(亲亲)的声音,这让整首童谣听起来天真又可爱。 “这首歌里的难点,可能就是在发音。《老伯伯》是我七八岁时候,兄弟姐妹一起玩耍,外婆教给我们的。”邵阿姨说。 邵阿姨刚唱完,合唱团里的人就和她交流说:“这首歌我好像听过”,“我小时候好像唱过”…… 邵阿姨没有想到,隔了那么多年,这首歌还能再次被唱响,还引起了这么多人的共鸣,“我好像又回到了童年,大家都变成了小孩子。” “很感动,它有历史的意义在里面。”邵阿姨说,以前她给弟弟家的小孩唱过这首歌,但发现他们并不怎么感兴趣。 “现在的小孩子连杭州话都不讲了,更别说唱歌了。能听到我们那个年代东西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05 收集到样本约300首 活化老童谣25首 “挖掘和保护童谣的工作,没有止境。令人欣慰的是,我们在寻谣现场请来了杭州本地乐手,在他们的心中种下了‘寻谣’的种子,而我们找到的童谣,已经有小学音乐老师在教本地孩子唱了。” 小河觉得,自己现在做的这些事,是希望人们能从民谣中感受到幸福,“这个社会并不需要‘一个人做大事’的满足,只愿人人都愿意做小事。” 在“寻谣计划”这件事上,小河总是说:“寻谣”有辛但不苦,因为收获了很多“好听”;收集记忆中真实存在过的童谣,把文化保留和传承下去,用音乐把现在和未来粘合在一起,就是一件令人幸福的事。 自计划开始起,每周五晚,小河都会在“快手”上做一场定时直播。上周五的直播间里,小河把陆晨(音乐人)和btr(作家)请来做嘉宾。自己则坐在不那么靠近镜头的位置,依旧捧着他那把“阮”琴(汉族传统乐器),与好友一起弹唱,和粉丝聊聊近况。 小河说,目前团队搜集到的民间歌谣样本约300首(上海站采集正在陆续整理中),截至去年,已经活化出来的童谣有25首左右。 受疫情影响,线下“寻谣”活动已转变成了“寻谣计划线上接力”,这是一个艺术家与音乐人的联合项目,目前有8部作品成形。该项目仍在继续,但有些会转到线下,预计8月会有新的呈现。 目前共16位音乐人与艺术家参与到这个项目中,但这只是寻谣计划在美术馆的呈现方式。预计在6月中旬,原来线下式的城市户外空间互动活化音乐现场会继续进行。 对于城市文化来说,老童谣有别于其他文化形式的遗产,很独特。 童谣文化的传承和保护需要每一个人的努力。小河希望用音乐把不同年代、甚至不同国籍的人们连结在一起,共同找回那些由于岁月流逝与社会变迁而缺失连接的珍贵、古老的记忆、文化,诗意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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