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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雀友彻底抛弃了麻将
有的五音不全但从演奏中找到了成就感
“我是一个没念过书,也是五音不全的人。”跟徐建勇学了三个多月萨克斯的陈先生五十出头,在萧山经营着自己的六七家公司,公事已忙不过来的他,还是要抽出时间学萨克斯。他说,他们这一帮“萨友”(萨克斯爱好者)“从来没有到舞台上演出过,感到好奇。有了这段经历,好像我们人生里多加了一撇”。
平时在徐建勇厂房里练,也在广场上练,即使是大冷天里,乐队成员也在广场上练到十点半,“七点半就出门过去练了,大概吹两三个小时,不能太晚了,声音太大会扰民。”在公司里,陈先生要对五六百个员工负责,其实留给自己的活动时间几乎没有,直到被徐建勇拉来学萨克斯,他才觉得终于有了自己的乐趣,“你看,我学会了一首歌,继续学第二首,总是很有新鲜感。我是没有音乐细胞的人,学一点东西,觉得很了不得。在台上演出就非常不容易了,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从一开始学《北国之春》《北京的金山上》等,到现在能吹5首歌,“入门了以后,看到谱也能吹了,专业的来听当然不行,但是不专业的来听听,可能还觉得挺好听。”
姚女士本是雀友,“连哆 咪发”都不会,为了萨克斯彻底抛弃了麻将,还拉了七八个朋友一起来学。昨天中午,要从萧山赶到杭州的她,连午饭也来不及吃,带了三四个“萨友”匆匆赶去美容店先为晚上的演出做好造型。她说:“我每次演出都要花点钱去专业的地方化个妆,这也是对观众尊重。”
无论是去农村还是城市演出,面对不一样的观众,姚女士都心存感激:“不管什么观众,他们都是在欣赏我们。我们本来就是来让观众开心的,只要老师让我们去演出,我们都很乐意,我肯定把公司的事先放一放。人家说,肯定公司的事要紧,但是我不这样想,老师很不容易,我们如果都不去,他怎么办下去。”
HOW
曾在吴山广场办过专场
还受到上海国际艺术节组委会邀请
在徐建勇的音乐理念里,音乐不是有钱人才能玩的,“任何人都可以玩乐器,只要掌握了基本的音准、节奏,完全可以自娱自乐。”
以徐建勇自己为例,他本是个音乐发烧友,出门旅行,他会在相机包里塞上几个小小的陶笛,得闲就拿出来吹。去意大利旅游时,见到高鼻子、蓝眼睛的,徐建勇就吹《我的太阳》,见到黄皮肤、黑眼睛的,他就吹《大长今》主题曲。2003年开始,他自学萨克斯,“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广场和公园吹萨克斯,2006年开始,吹得比较好了,慢慢有人来找我,我也是跟着他们共同进步的。”
2006年的正月初五下午,徐建勇第一次登台上海美琪大戏院,演出公司给他冠了“著名萨克斯演奏家”的名号,“但我知道那是演出组织者、也就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噱头而已。”在台上,“腿都吓软了”的徐建勇成功演奏了三曲,他也给自己树立起了信心,想把音乐作为自己的主线来发展,“我现在每天用在生意上的时间和精力只有两成。”
现在,萧山区管乐协会经常会去萧山周边的村里演奏,2010年还受第十二届上海国际艺术节组委会邀请,在上海艺海大剧院登台表演,2012年在杭州吴山广场举办过“文化走亲萨克斯专场”,全部费用自理,他们甚至已经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社区音乐的典范。
把一把萨克斯玩得成了气候,徐建勇认为,萨克斯非常好学,也容易教别人,“我把所有的东西简单化了,这首曲子需要几个音符我就教几个音符,让这个曲子正好能完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简谱跟五线谱在我的脑子里就是普通话和方言的区别,我觉得,只要表达清楚就可以了。”
他有自己“平民化”的教学方式,让人一听就懂:“学吹萨克斯就好比搞家装,首先要把电拉到家里,装上开关,灯才会亮,而学萨克斯也要先学会发声,然后了解各个键的用途,就能进行简单的演奏了。虽然房间里的开关很多,但常用的就那么几个,萨克斯的键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