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文京区，始于19世纪末的古旧书店街

巴黎

塞纳河畔，四百年历史的绿皮箱

第一次到巴黎的塞纳河畔，如果太早或太晚，十之八九会纳闷于两岸的绿色铁皮箱。硕大，不美，状若垃圾箱，但从高度来看，又不像。外观来说，这些绿皮箱实在谈不上为塞纳河增色。

临近中午，绿皮箱打开，谜底才揭晓：原来是二手书摊。绿皮箱的前身大约是十六世纪的临时书摊，逐渐就成了市场。1891年，政府准许摊主们将书箱固定在河岸石栏上，再后来，有了统一大小颜色的绿皮箱。

书摊里的二手书品相完好，价格同法国的书价比较算是便宜，几欧到几十欧不等。不光有散发着历史厚重感的皮面书，普通的畅销小说、教学参考书也不少——塞纳河以南，就是著名的左岸，文化人的聚集地，还有林立众多的巴黎的大学——这些旧书摊都是人们乐意光顾的地方。

除了书，还能见到十五世纪以来的各国诗画、书籍、古董，半个世纪以前的硬币、明信片和邮票，或挂在显眼处，或放在书一角。这些整齐排布的二手书摊，已经经历了四百年风雨：法国大革命时，是二手书店店主把书从贵族的图书馆里抢救出来，纳粹占领期间，也是他们偷偷藏起那些抵抗的资料。

杭州

未来会出现“十品”的二手书店吗？

古旧书店的消失，并不意味着杭州的二手书交易也消失殆尽——市场更多地转移到了网上和周末市集。

2002年出现的“孔夫子旧书网”，历经了十一年，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中文旧书网上交易平台；也有人习惯在周末去浙江省图书馆的假日书市淘二手书；还有藏书家每个周末赶去上海，赶凌晨的古旧书市集——并且时有斩获。

但一家实体的、泛着古董光泽的二手书店能否存在？当微薄的利润面对高昂的店租和人工，现实很骨感。

当然，还是有人想做这件事，比如晓风书屋。

晓风的老板朱钰芳，一直在寻找这种可能。因为同书打交道的年头够久，她或主动或被动地收进了相当数量的古旧书，大量都来自学者的藏书。“当它们不得不离开一个地方，就应该有一个接纳它们的地方。因为它们是书。”从去年的世界读书日起，晓风的“72小时乌托邦书店”已经经营到第二年。那是家古旧调调十足的“书店”，今年，“店”里已经开始卖起了二手书。

未来，杭州会出现“十品”的二手书店吗？我们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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