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埋名沉默寡言
被捕时他用的还是电话手表
在30多年的逃亡生涯中,魏某在云南边境小城的一个村里过起了日子,村里人都说他是“外地来的”,平时喜欢和大家打打牌,做生意认识的人都说他很懂人情世故。
当地人对魏某的评价是不打架不闹事,酒品也很好,只是沉默寡言。有人这样向应登晓评价魏某:“一起喝酒,喝到最后都感觉他像没存在过一样。”
随着公安系统身份信息建设的推进,无身份、无户籍的魏某在当地生活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不敢考驾照、不敢办银行卡,外出找人开车,连住宿也要借用他人身份。
冥冥之中好似自有命运的安排,从富阳到云南,魏某会赚钱,上世纪90年代做木材生意,到云南后先后多次办厂,但结局都是生意失败,最终四处逃亡。
60多岁的他租住在一间小房子,深居简出。尽管这样,他也仍秉持谨言慎行、不惹事的原则,只用老年手机,被民警抓获时,他用的是一只电话手表。
老刑警翻开34年前的笔记本
终于补上遗憾
案子终于破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洪三健大队长如今两鬓斑白,下个月他就要退休了。当成功抓捕的消息传到他这里时,他激动万分:“遗憾终于补上了。”
洪大拿着当年泛黄的笔记本向记者讲述这段经历时,精确无误地翻开了他在1991年的笔记:2月8日,星期三,水库后的一个涵洞内有一具尸体。像这样的笔记,37年中他写满了几百个本子。
“我老婆上次还说我吹牛,她看了以后惊呆了,非要找出我们结婚当天的笔记看一看,我记的第一句是:今天我很高兴,我要成家了。笔记里还记了当天谁来家里帮忙……”这么多年,记笔记成了他的习惯。
而以应登晓为代表的一代刑警,则是公安信息化建设过程的亲历者和参与者。他说,技术更新迭代,为公安打击犯罪提供了更加高效的手段。回头看,老一辈的刑侦精神真是最大的财富,“他们经历了‘慢时代’,坚韧、能吃苦,对案件真是精雕细琢,他们细心细致,能受到他们的影响熏陶,真是最大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