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女孩来杭伺候她待产
姑娘前几天生下一个男婴
玲玲以为,一个多月的聊天,她已经对小张姑娘很了解了。
于是,当小张提出希望到杭州来待产,并在杭州的医院生孩子时,玲玲答应了。
“我跟她说,生孩子的费用你们先垫着,最后一起算。但她说,我一个女孩子,没有这么多钱。我心软了,想,好不容易了解了这么多了,再找可能会来不及,就同意了。”
今年8月底,玲玲和老公飞到广州,跟小张在白云机场见面了,她身旁还有妈妈陪着。四人在机场一个包厢里商谈此事,小张又提出新要求,要求待产期间给予2000元一月的生活费。对于要生活费这件事,玲玲心情起伏了,她想这姑娘是不是来骗钱的。但对长辈谎称保胎的日子一天天少下去……谈完,双方还签订了一份协议。
当天,四人从广州飞到杭州,在杭州某医院附近租下一个房子,供小张待产用。去广州前,有人提醒玲玲,小心被骗。玲玲想,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总不会……
在杭州待产的日子,玲玲忙前忙后照顾她们娘俩。9月21日,小张在医院剖腹产下一个男孩,六斤三两。
看着孩子的小鼻子小眼睛,玲玲满心欢喜。
“我真的挺感谢她的。”在医院的那5天5夜,玲玲一直照顾着小张。她剖腹产插着导尿管,玲玲每隔两个小时给她倒一次尿袋。半夜宝宝哭了,玲玲起来抱,为他换尿布、泡奶喝,小张的娘在一旁呼呼大睡。
医院里,玲玲也时刻关注小张娘俩的动向,只是她听不懂娘俩的方言。
玲玲现在想起来是自己大意了。小张曾经说过“舍不得孩子也要舍得”之类的话,还跟玲玲说过“你对孩子真好,如果我自己照顾绝对不会像你这样细心的”。
出院前一天
她抱着宝宝溜了
9月26日是小张出院的日子。
9月25日下午,玲玲跟他们商量“明天我妈和我老公会把孩子抱走。”对方母女回答:“好的。”当天傍晚6点,玲玲离开医院去外面办点事。一个小时后,她突然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你们家宝宝和产妇呢,要量体温了。”
玲玲顿觉事情不妙,可惜已经晚了——病房里只有一张空空荡荡的床,产妇和她娘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玲玲查看了医院监控。
就在她离开产房半小时后,小张的妈妈抱着孩子先走出了病房,大约一两分钟后,小张也走出了病房,她穿着玲玲的绿色线衫。
这件线衫是玲玲特意从家里拿来为小张做月子穿的,怕小姑娘着凉。
这件事情我们从医院得到了证实。
产科的护士长说,这个产妇本来第二天就要出院了,但不知为什么突然跑了。我们问她,日常巡查有发现这个产妇异常吗?护士长说,她的男家属从来没出现过,照顾她的好像也不是自己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