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找了一段时间,把普济寺的方丈道慈大和尚都给惊动了。方丈找到我,劝我别找了。他说寺里不会随便接收上门说要出家的人的……”
朱爸爸听了有点灰心。
但几天后,山上一座小庙里,几个老香客又悄悄跟他说,山里一些小寺庙,可能会收留有意出家的人,留寺考察一年。如考察通过,且一年后,本人出家的意愿依旧强烈,寺里就会推荐他进佛学院。朱爸爸决定,还是继续在寺庙里找。
这一找,就是近3个月。除了普陀山,周边朱家尖一带的大小寺庙,他也都几乎找了个遍。
“这几个月,日子是难过了一点,但总算还有希望。”3个月来,为了找人方便,朱爸爸一直住在普陀山景区里。
旅馆标间住不起,就等路边店铺关门后,跟店主商量,在店里打个地铺,每晚40块钱。饭店吃不起,就一日三餐都吃泡面。
“农历二月十九是观音菩萨的生日,香客把山里都挤满了。那几天,我住的这种路边店也涨价涨得厉害,睡一晚要三四百块,我没办法了,只好去外面找个没人的山洞睡。地上铺点报纸,蛮硬的,晚上冷了,还要起来稍微跑几圈……”
山洞实在睡不惯,见南海观音像前有片广场,朱师傅又带着几张报纸,在广场上对付了几晚。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4月6日。
大鹏偷偷回到杭州?
6日一早,“大鹏的手机”奇迹般的响了。
大鹏走时,把他黑屏、没法使用的iPhone也拿走了,但没带充电器。
为了多一线希望,朱爸爸拿着户口本和大鹏的身份证,去移动营业厅把大鹏的sim卡复制了一张,插进了一部新手机,大鹏的手机由此“复活”。
大鹏是个内向、比较“宅”的小伙,交际不算广,这部手机,几个月来还没有响起过。6日早上,听到这部手机有来电,朱爸爸一时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英孚教育上海总部打过来的,他们说大鹏今年3月24日填了张信息采集单,要报名参加他们的试听课程,但最后却没来。”朱爸爸又是疑惑,又是惊喜,“大鹏的信息,是杭州分部传过去的。我第二天就赶回了杭州……”
英孚教育杭州分部,就在黄龙一带。工作人员很快帮朱爸爸查到了当时处理这张单子的业务员。坏消息是,这个业务员刚刚因为伪造信息采集单被开除。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约他出来吃了夜宵。他承认自己为了业绩,伪造了一部分信息采集单,但他一口咬定,大鹏这张单子,绝对是24日那天大鹏亲手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