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萧山,我在饭店吃夜宵,阿帆和朋友也在吃,我们就互留了电话……
“昨天,我和阿帆一起吃中饭、晚饭,还有夜宵。中饭是在他的租住房里吃的。晚饭在台球房吃的,吃完晚饭,打了会台球,就去近江海鲜大排档吃夜宵了。去的人,我都不认识。”
他家在瓜沥,还要在外面租房啊?记者问。
“他不太回家。”
他家还有什么人?
“老婆和儿子。”
他住的地方离你住的地方远吗?
“挺远的。”她说她平时不喝酒,其实当时喝得也不多,就两玻璃杯帝聚堂(一种黄酒的名字)。“我头开始晕,一个人站起来走,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派出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祝哭了,边哭边说,“你们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妈,我妈妈和我爸爸以前干农活很苦的。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这个样子。”
上午,三男子仍不肯说实话,并说彼此不太认识。
上午,的哥在派出所做了笔录。
来了个男人说,他们都老公老婆这么叫的
下午1:15,记者在派出所走廊上遇见一个穿白色短袖T恤的中年男人,他背着一只挎包,对我说,他是眼镜(吴)的朋友,送钱来的。
“昨天吃夜宵,我也在场的。后来,他们夫妻为了钱的事情吵起来了。”
“夫妻?”我打断他问道。
“哦,怎么说呢?”他笑了笑说,“那个她其实是眼镜的女朋友,住在一起的,都老公老婆这么叫的。眼镜的儿子都这么高了。”他抬手至腰间比画了一下说,“昨天,好像就因为眼镜儿子的事情,吵起来了。人家夫妻吵架,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他们走,我也没管。当时,有一对跟着他们走的。后来才听说出事情了。
“我到观音塘那边,没人了。凌晨,我在采荷派出所就想跟被打的两位谈谈的,他们去验伤了。孕妇在回答110民警问题时,我记下了她的手机号码,想跟她谈谈,看能不能和解。
“当时大家都一起喝酒的,这事不能让他(吴)老婆知道,只好我出面了。”
我问,吴是做什么工作的?
“做苗木工程的。”他说,跟吴一起被带进来的两个男人是在萧山娱乐场做保安的。
下午4点,她说了实话:那天我喝多了,就跟他去了
在民警耐心劝说下,下午4点,祝哭了。她说她没想到自己会堕落成这个样子。
“我是去年4月到萧山来的,我跟爸爸妈妈说,我到萧山是开服装店的,其实我是到KTV陪酒的。
“我第二次陪酒,就认识阿帆(吴,也即眼镜)了,那天,他点了我的钟。他让我别做了,他养我。他说他是做苗木生意的,没老婆。那天我喝多了,就跟他去了。
“一个月左右,我看到他一条手机短信,让他帮充电话费,我问这个人是谁?他说是他老婆。也是这个时候,我知道他还有个儿子。这个时候,我已经怀孕了。后来去打了胎。”
记者问她,昨天(5月30日)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了?
“我气他给他们钱,却没跟我商量。之前,我天天跟他在一起,他的进出账我都知道的。今年开始,他生意不好,他还经常借钱打牌赌博。
“吃夜宵时听他接电话知道的(吴给妻子钱)。我生气,站起来就走,他追过来,另外一对也跟着追过来,到了那个地方,我们上了出租车。我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他们三个坐后面。
“出租车司机问去哪里?我说去火葬场……后面坐的那个男人就打司机了。这时候,有辆私家车停了下来,上面下来一男一女,女的说她已经报警了。我酒喝多了,可能骂她了……我记得我打了她两个巴掌,我没有踢她。后面来的两个男人,我不认识的,也是吃夜宵时第一次见到。
问吴,跟祝是什么关系?
吴说,就是她很想跟我在一起,我也想跟她在一起的那种关系。他说他已经5年没回家了。儿子13岁。
此事派出所正在进一步调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