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赶到救人现场 二次坍塌时,他跌了进去
杜翠绿今年64岁,比裘陆樵小14岁,1992年,她就到浙江医院做清洁工,后来在医院给病人做陪护。
站在那两棵大樟树之间,杜翠绿说,这条路,她能不走就不走,每次经过这里,就会想起丈夫,她不怪他,救人是应该的事情,在农村的时候,他就很喜欢帮助别人。
也许在杜翠绿的心头,除了思念之外,还是有一点埋怨的,埋怨丈夫把自己抛在陌生的城市里,独自生活了15年。
杜翠绿的身边,甚至没有一张丈夫的照片,但当年的事情却记得很清晰。“那天,家里来了客人,我等着他过来打早饭,一直没有等到他。在食堂,他的一个朋友朝我吼:‘你丈夫出事情了,还不去看看。’我这才知道他掉进坑里面去了。”
她的眼睛一直红着,却始终没有落泪。
在杭州,杜翠绿没有家,吃住全在病房里。一个月1500元的工资,她基本不动,大多支援儿子“干事业”了,“他现在准备在老家开店做生意。”按照医院规定,陪护工作只能做到60岁,杜翠绿是个特例。
64岁还在医院做陪护 身边没有一张丈夫的照片
白内障左眼基本失去视力 她的下一站在哪里
郭长根说,裘陆樵被评为见义勇为勇士后,市见义勇为基金会奖励了一万元,医院奖励了两万元,现在,每年春节,医院还会给杜翠绿发400元慰问金,“钱虽然不多,但让她感觉到,医院并没有忘记这个事情。”
杜翠绿现在还没有想过,万一哪一天做不动了,她该到哪里去。
杜翠绿说:“谁会要我呢。”因为白内障拖着没去治,她的左眼基本失去了视力。
她也不想回家养老,儿子女儿都有家庭。一个人待着,没事就会想东想西,“他过世这么多年,我没去过坟头,去了怕伤心。”
作为一个做陪护的单干户,她没有医疗保险,医院的帮助也是有限的,万一生病了,生活立刻就成了问题。
郭长根认为,不能让见义勇为的勇士及其家属既流血又流泪,见义勇为的人不应该只得到一些称号,社会有关部门应该为制定一项制度,如果他们或遗属遇到了困难,能给予他们最基本的生活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