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是退伍军人
这次的事让他觉得很委屈
昨天下午三点,我和王先生约好在医院门口见面。
他中等个头,远远地走来,一瘸一拐的,右脸颧骨被打的凹陷处,变肿后反倒凸出来了,右眼珠子充血,红彤彤的。
王先生说:“我昨天在宾馆呆了一天,头裂开一样地痛,一夜没合过眼。”
我问“这次被打,会不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我在杭州没什么朋友。那几个打我的人,真是第一次见到!”他语气激动起来,“我当时刚到杭州几个小时。朋友也不是杭州人,只是来谈生意的。”
陪同的朋友插嘴:“突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啊,觉得实在太委屈了。你看,现在他下巴有伤,嘴张不大,这两天只喝了点稀饭、牛奶,生意也没法谈了。”
王先生说:“我是军人,退伍转业后才做生意的。我以前,看到别人被欺负都会上前帮说话的!”
警方正作进一步调查
健康办工作人员帮王先生联系好了医院,请医院神经科专家张主任来全面检查。
张主任把王先生额头伤口的纱布揭开,一道5厘米长的伤口暴露在眼前,缝线的针脚像一只扭曲的蜈蚣,触目惊心。
“这帮人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王先生同病房的大伯看到伤口叫起来,“电梯里本来就不应该吸烟,这帮人怎么还下手这么狠呢?”
张主任检查的十多分钟时间,不间断地,有隔壁的病友闻讯进来看王先生。
好几人手里拿着有王先生报道的快报。一位大妈安慰他“我们杭州不大会有这样的坏人的。我们卫生局局长都在报纸上表扬你了,你要好好养伤啊。”
唐文胜等两人代表市健康办送给王先生一个水果鲜花花篮,对他说:“我们对你劝阻吸烟的事,很感动。希望你安心治疗。”
王先生答得很干脆:“我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能早点抓到坏人。”
昨天下午,市健康办联系了朝晖派出所时副所长,打听案子的进展。时副所长说:“负责处理此事的民警正在进一步调查。”
本报将对此事继续追踪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