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探讨的法律伦理困境
脑机接口技术的大面积应用,大概要到什么时候?这或许是更多如你我这些“吃瓜群众”想知道的问题。
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前神经工程项目主任基普·路德维希给出的预测是,Neuralink可能还需要几年才能获得商业使用许可,至少还要10年才能实现大脑芯片植入商业化。相关临床试验,本身就需要很多年才能完成。
尽管如此,马斯克在特斯拉、太空探索等取得的成绩,仍然让业界和大众对脑机接口的商业化前景产生更丰富的联想和期待。
研究机构Data Bridge Market Research(数据桥市场研究公司)数据显示,2022年脑机接口市场规模为17.4亿美元,预计到2030年将达到56.92亿美元。而2023-2024年,多家头部公司将进入临床阶段,这也将会是脑机接口走向商业市场的关键一年。
在杨杰看来,国内脑机接口技术这几年发展迅速,已涌现出众多相关公司。“跟国外相比,虽然各方面还有一些差距,但不存在代差。”只不过现阶段,在脑袋上开一个洞,这个操作还是会让许多人“脑花”一紧。
“心理障碍肯定是有的。所以,侵入式脑机接口的应用,最先从治疗疾病开始,绝症(渐冻症、闭锁症等)、重症(高位截瘫等),最后走向消费领域,这是我们认为的一个发展路线。”据他透露,中心正在和合作医院进行的项目,未来五六年内有望让更多相关病患受益。
横亘在面前的,还有法律伦理困境。如果脑机接口设备被大规模使用,谁将拥有我们的脑电信号?谁有权读写?“打开”大脑后,我们是否会被外界控制?大脑机制被干涉后,谁能确定当事人自己的意志能对后果负责?当脑机接口技术将来被用于改造人脑、赋能人类时,对于没有“外挂”的普通人,是否又会产生新的数字鸿沟?
各种疑问和争议,等待着探讨和解答。
5月29日,中国工信部宣布,将把脑机接口作为培育未来产业发展的重要方向,加强脑机接口应用场景探索,加速推动脑机接口产业发展。
也是这一天,中国首部《脑机接口伦理原则和治理建议书》发布。建议书认为,脑机接口的潜在伦理风险包括:神经干预的安全风险、非自主决策风险、脑隐私泄露风险、责任归属问题、身份认同问题、人类增强问题、分配公正问题等,希望引发更多相关方共同关注脑机接口并积极参与伦理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