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新款ES8首车交付的直播中，创始人李斌透露了一个数字：疫情期间，69%的订单来自老用户推荐。而在2019年，这个比例为45%。

跟理想汽车一样，蔚来App也有一整套奖励体系。比如年度“蔚来值”增长最快的用户，可获得进入EP Club（官方表述为“蔚来社区最高端用户俱乐部”）的资格。而“蔚来值”增长最快的方式，就是购车和推荐购车。

据蔚来官方数据显示，2021年度EP Club新进会员108人；人均推荐购车25辆，推荐购车最多的为95辆。

在小鹏汽车App里，积分的名称则叫鹏友值，排名靠前的可以享受活动优先参与资格、鹏友会高端会员等权益。与社区评论1分、发帖4分等积攒方式相比，成功推荐好友下订的60分显然要快得多。

也因此，一些二手交易平台和社交媒体上，出现了一些明码标价、公开求购成为“推荐人”的信息。

前两天，在某品牌App上，记者注册后随机关注了首页上活跃的几个用户，收到其中一人的“回关”。

对方发来私信：“兄弟，购车以后可以填我做邀请人，到时送你300现金红包，或者买车载话筒送你。”他的个人页面显示，已邀请购车用户数为595人。当被问到是否在攒积分时，他也爽快地承认了。

与多数传统车企相比，在销售上，绕过4S店的造车新势力，除了将体验中心开进商业综合体，也让部分车主在一定程度上替代了销售人员，玩起了圈层营销。

这些车主不断把朋友、朋友的朋友拉进圈子，有人单纯为了赚积分（钱），也有人是为了所谓的成就感（比如在特定圈子里获得认同，或是解锁官方高级别活动的参加资格、和创始人见面的机会等）。

如果是你，你会愿意为品牌贡献自己的朋友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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