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三场盛会,杭州上演“超级个体”创业狂欢——
从“一人公司操作系统”发布、创业可行性激辩,到AI年货市集火热开场,1月23日至25日,一系列聚焦一人公司(OPC)的创新活动密集落地。
短短三日,杭州为何OPC浓度“爆表”?这场由技术变革驱动的个体创业浪潮,正释放出怎样的强烈信号?答案已然浮现——
个体能力 AI工具能力爆发降低门槛,“超级个体”崛起
“OPC创业靠不靠谱?”
在1月24日举办的杭州OPC首期沙龙上,围绕这个主题开展的辩论环节成了全场焦点。这场沙龙的核心参与者,是来自WaytoAGI开源社区的“超级个体”们。
“我能不能让他们和我的Agent(智能体)辩论一下,刚刚‘搓’出来的!”“95后”男生陈三水自告奋勇冲上台,展示了自己基于“薛兆丰+奇葩说”角色的智能体。它能通过语音输入实时捕捉对方选手的论点,然后直接生成反驳内容。“我是0基础自学的,至今才10个月,已经能带队接一些AI项目了。”陈三水说。
同样自学成才的张三是社区里的“传奇人物”——仅用4个月时间“手搓”出150多个APP,上线iOS平台后90%以上拥有全球付费用户,“现在的AI工具太强大了,我只需告诉它我要什么,它就能帮我生成代码、测试、上架。”
作为拥有超900万名用户的AI开源社区,WaytoAGI更像一个“超级个体”的爱好聚落。这个从微信群生长起来的社区,每月在全球50多个城市同步举办名为“AI切磋大会”的线下聚会。社区发起人AJ对当前OPC热潮的洞见深刻:“核心驱动力首先是门槛的指数级降低,纯粹因为AI工具能力的爆发。”
她分享了前不久在清华的一场“AI演练”:10位毫无编码经验的“开发者”,在几小时内为企业家现场开发出可用的应用原型。“那些CEO都惊呆了,问‘你们怎么能这么快?’”AJ笑道,“秘诀就是组合使用现有的AI编程工具,让想法到产品的路径被极度缩短。”
然而,从“能做出来”到“能卖出去”仍是大多数OPC的生死线。对此,AJ提出了务实的“小而美”哲学:“不要一开始就想构建宏大系统。我们看到很多成功的出海独立开发者,就专注一个非常小的痛点——比如‘给电商图片智能打光’‘一键换背景’——做成极致的单品,发布到海外,月收入就能有上万美金。”
系统支持 OPC-OS破解“超级个体”发展瓶颈
回溯这场OPC狂欢的起点——1月23日,在上城区玉皇山南基金小镇,鸿鹄汇发布了业内首个“一人公司操作系统”(OPC-OS)。这不仅是一次产品亮相,更是一场关于“公司”形态与“工作”定义的未来实验。
“让一个人,拥有一家公司的全部能力。”鸿鹄汇发起人邹凌如此定义OPC-OS的愿景。
去年9月,鸿鹄汇在融信中心启用,短短4个月已收到800多份申请,入驻了30多位OPC“超级个体”。“一人公司不是公司的缩小版,它是一个完整、可独立运行的价值单元。”邹凌说,“评判标准是交付质量与可持续性,而非团队规模。”
1998年出生的创业者李云帆用行动验证了这一点。他曾拥有一支4人团队,当AI工具的效能超越团队协作时,他果断解散团队,成为纯粹的一人公司。李云帆的AI作文批改产品“作文说”,上线4个月已积累1.5万名用户。管理成本归零,个人迭代速度却数倍增长。
然而,OPC面临一个结构性矛盾:生产力已高度个人化,但商业与软件系统仍以“团队”和“组织规模”为前提设计。“你去谈合作,对方第一句话就问‘你公司几个人?注册多久了?’”Mentorbook创始人唐金州的“灵魂拷问”,道出了许多OPC的困境。
OPC-OS试图重构商业底层协作逻辑。传统系统考察公司规模、成立年限和财务报表,而OPC-OS的核心是识别、评估和调用“经过验证的个体能力”。
现场演示很直观地呈现了系统运作方式:面对打造一个新品的品牌方案需求,传统路径是寻找一家广告公司;而OPC-OS则将其拆解为LOGO设计、文案、社交媒体视觉等颗粒度极细的任务,从社区“能力池”中自动匹配最合适的个体服务方。
“00后”设计师王心怡的案例生动诠释了这一逻辑。作为入驻鸿鹄汇的OPC,她的能力在系统里被标注为“国风IP设计”“硬件产品渲染”等标签。王心怡形容自己像一块“乐高积木”,鸿鹄汇则是底座:“当有适配项目,我能被精准识别、调用,和其他‘积木’快速拼接,完成更大目标。”
更具前瞻性的是,智能体也作为平等“服务商”接入系统。现场演示中,一个AI排版智能体独立完成了接单、沟通、设计、交付的全流程。“未来,几个超级个体和几个智能体组成的临时项目组,可能在一周内完成过去一个中小型公司一个月的工作。”系统核心共创者、Sitesfy CEO王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