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华大学学的是通信专业,本科读了5年,1965年毕业,留校搞微电子,参加科研,援助阿尔巴尼亚,给他们造晶体管。改革开放后,他紧跟国家需要改学光电子,1981年到日本东京大学进修两年。
“集成光学用处很大,比如光纤入户,得用到一个基本的器件光分路器,这是集成光学里最简单的一个器件,我国当时还不会生产,要进口。在这方面,我们的理论研究和实验室并不落后,与厂家合作,准备产业化。一路走来是艰苦的,也是光荣的。”
躲避敌人冻坏身体
但冻不坏革命精神
王明华有着与祖父一样的大耳朵,上面却布满了冻疮溃烂后留下的黑色皮茧。这是有一年冬天日本鬼子进村,他跟外婆逃难,外婆跑不动了,把还是婴儿的他埋在沟里积雪中。等鬼子过去,外婆把他从雪里挖出来,他的脸、鼻子、耳朵都冻烂了,留下了后遗症。这么多年过去了,王明华每年还是会生冻疮。
“我脸上的伤医好了,但耳朵的血管冻坏恢复不了了。”
王明华的父亲和伯父都继承了王尽美的革命理想,十五六岁就参加了革命。王明华的母亲为了抗战,在王明华妹妹生病奄奄一息时才请假回家,妹妹去世当晚就匆匆归队。“文革”时,在上海第七纺织机械厂工作的她,被造反派污蔑为“假党员”。她就对批斗她的造反派说:“你们知道什么是共产党吗?那时当共产党要时刻准备杀头的,不是当官、有房子、赚大钱。”
“我们这些孩子小时候在农村由曾祖母、外婆照顾,我家是佃户,向地主租田种的,生活很艰苦。因为经历过这样的年代,我们才更能理解祖父他们当年为之献身的崇高事业,他们要让贫困百姓过上幸福的日子。我现在也时常教育学生,要把自己的命运和国家民族的发展紧密联系起来。”王明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