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匠人”陈巧生
江东子弟多才俊
早上6点起床,一头埋入工作室研究香炉,8点司机接去阳澄湖边的工坊开始一天的工作,下午5点准点回家吃饭,这是陈巧生的一天。除去必要的亲友团聚、媒体接待外,这也是他一年中300天以上的日常。
陈巧生不爱社交,唯独对饮食的要求比较高,要求高并不是指大鱼大肉,而是在于食材,要求清淡新鲜。在“姑苏巧生炉创始人”“姑苏铜器失蜡浇铸工艺传承人”的光环下,生活中的陈巧生是一个孤独的人,唯一的爱好就是研究和制作香炉,即使对自己的儿孙,也少有笑脸。
在与儿子陈冠臻相处中,他们是父子又更像是师徒。普通人家晚饭后的休闲时光,在陈巧生家中也不常出现,饭后,偶有的“闲聊”也是香炉。用儿媳孟青的话说,日常聊天不过是尬聊。
45年的苦修,中国铜炉第一人陈巧生制的香炉,均已人名冠之,为“巧生炉”。巧生炉不是纯粹的仿古,陈巧生在古人一百多种经典器型的基础上,衍生出了一千余种巧生炉器型;将古人十几种经典皮壳发展为古烧斑、水红铜、藏金色、画龙点金、雨雪金、錾刻、嵌银丝、浮雕等八大系列几十种风格;将单纯的铜炉发展为炉盖、炉身和炉座融为一体的整套器物,把铜炉铸造技艺和铜炉审美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烟云供养——炉香精舍器物展”将展出包括“烟云供养”系列在内陈巧生近年亲制的数十件作品。其中的《对视麒麟》特别值得说道,这件作品只有两对,一对在苏州炉香精舍门口,这是陈老爷子的亲制作品展馆,日常不对外开放;另一对则被搬到了白马湖,等待有缘人一起欣赏。
没有纸,文字和图像的保存和传播就不会如此方便。北京共同艺术策展的“重纸累札——当代艺术邀请展”把目光聚焦在纸这种媒介上,将纸玩出新花样。
其中就包括央美艺术家李洪波的作品,一沓薄薄的纸经过粘贴变化出各种迥异的形态,从具象到抽象,从有形到无形,从规矩到自由。他设计制作的纸雕石膏像,可以随意地拉伸长度、扭曲变形,又能伸缩还原成石膏本来的模样,无论是体积、质感,还是结构。
纸雕塑的制作材料说来也比较简单,只是白纸和胶水,这两种材料经过特殊处理后,将纸片堆叠起来,使纸张变得有韧性和弹力,然后在底端特定的位置打胶粘住,从而形成蜂窝状的团。然后是雕刻环节,李洪波惯用木工锯和角锉,用一个雕刻家切割石头的方式来雕刻这些纸质作品。平均一个石膏头像的雕塑,大约需要用到5000—10000张纸片。
用纸做成衣服又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王雷的《文化中国-大明no.3》告诉你。从两本合计5000多页、重6公斤的《英汉辞海》中把一根根“细丝”抽出,王雷就像一个抽棉线的纺者,要求均匀细滑,然后经制版、绘图、编织、熨烫等繁琐的程序,历时120余天得以完成。
“新匠人”吴建琴
向自然万物借色
用浑然天成来形容吴建琴与她的品牌“骆越庭”再合适不过。她充分利用“草木染”这项工艺,向自然万物借色,把布料染成五彩斑斓。
“新匠人”吴建琴为你现场还原一个海盐南北湖蜡染工纺,展出天然植物染衣帽服饰作品,辅以由各色植物调制的香水产品,称得上B2馆最出色的“隐秘角落”。
重点向大家推介“裳裳者华”旗袍系列,棉麻质地,配合非遗植染的色彩,让传统的植染手作艺术,从染坊空间、从工作间走向生活,展示着植染旗袍的典雅、古朴。利用自然中的花、草、茎叶等制作的植物敲拓染,属于草木染中比较冷门的类别,这种技术类似于古老的押花工艺,最后通过拓印保留花草隐约的痕迹。
“蜡染工坊”还设有型染技艺教学与香水DIY体验角,给爱好者打卡。
匠心品牌“喜竹” 让竹编回归
我国的竹编史可追溯至史前时期,祖先们已会编织生活农作渔猎所用的箩、席、筐等竹编器。时至今日,不管科技如何飞速发展,集市巷陌总能见到竹编器的身影,用簸箕晾晒、用筐篮盛物、用席子乘凉,都是时代生活的朴素写照。
“逸游喜竹——喜竹生活器物展”以工艺精湛、设计新颖的手工生活竹器为主,辅以文房雅玩、纱幔茶寮等陈设,现代竹编人在秉持竹编本真韵味的同时,追索着技法、形式、观念的精进创新,让竹编在当代现实和审美品位中再次融入人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