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考古学在中国起步得比较晚。在武欣看来,这是一门研究“植物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学问。小到一种元素,大到一粒种子或果核,她通过分析这些植物,摸索人类历史发展的脚步。“在北方,气候干燥,保存完好的碳化谷物比较多,而在良渚钟家港河道遗址中,我们找到了很多南酸枣、葡萄、李子、杏子的果核,它们的样子和刚刚掉到地上的果核几乎没什么差别。”她还半开玩笑揣测道,这里的人可能五千年前就开始进行有规模的果蔬种植了,“吃货”原来早有来历。
早在今年3月,良渚古城遗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程序就正式启动了,良渚古城遗址、良渚遗址水坝和瑶山遗址纳入该次遗产申报的范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么2019年,杭州将拥有三处世界文化遗产(其余两处为杭州西湖文化景观和大运河浙江段)。
作为该遗址保护挖掘单位的浙江考古所,必然也参与到申遗漫长而细致的工作之中,作为天天立足在这片“中华第一城”之上的年轻人,他们的自豪感也自然而然融入了日常,白天采样研究,晚上准备各种申遗工作所需的文字材料。为此,朱叶菲的周末也通常在工作站里度过:“偶尔会和同事们去瓶窑镇上买个奶茶,看个电影什么的吧。在良渚考古,对学我们这个专业的人来说,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在武汉大学攻读完新石器时代考古专业,挖遍了探方里的陶器玉器,第一次在自己家乡的这片土地上,发现了一个5000年前的“木陀螺”,“把它清洗干净处理完后,它就和现在的小朋友玩的玩具一模一样了,当时真的很开心。”

朱叶菲说在良渚古城遗址上工作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碳化过的大米,5000年前的良渚人,“吃得很讲究”。

这颗5000年前的木陀螺,挖掘到时保存得非常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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