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第一天，杭州高级中学，门口聚集了许多前来接送考生的家长。看到孩子们出来，都掏出手机拍照。 记者 许康平 摄

记者 许康平 摄

昨天傍晚5点，数学考试结束，家长都围在学校门口，等待孩子出来。与上午考语文不一样的是，孩子们的表情出来都不轻松，一些考生说，数学有点难，有几位女生还哭了。

围在门口的家长们，都举起了相机或手机拍照。在一片“手臂森林”中，有一条手臂比较特别，毛茸茸，一看，原来是位老外，举着相机认真拍照和录像。

这位老外用生硬的汉语夹杂着英文说，他叫安东尼奥，西班牙人，是浙大附中的西班牙语外教，刚来中国不久。“我下午去丝绸街买东西，看到这么多人，就去打听这是在干什么。原来这是在高考。这样的场面我觉得很神奇，很有意思。在西班牙，人们对大学升学考试没有这么重视，有钱可以读私立学校，没钱可以读公立学校。考试时没有爸爸妈妈的陪伴，没有这么多人发宣传单，也没有这么多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