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会
因欠租屡屡面临断电
还有更隐秘一点的,孤山南麓俞曲园纪念馆。这是由晚晴著名学者俞樾的旧居俞楼改建而来,曾有“西湖第一楼”美誉。院内假山叠石,亭台楼阁。但是很多年前游客就只能止步于前厅,因为后院已被个人租下。昨日致电过去,纪念馆工作人员说,吃饭的地方倒闭了,关门好几个月了。
众多大佬合作的“江南会”,占地宽广,坐拥“三台梦迹”,先贤堂。景区工作人员昨天说,江南会啊,已经不止一次拖欠租金,每次他们都要放下狠话,“再不缴租,晚上8点断电”,之后才缴纳。只是记者无从知晓欠租是不是与生意有关。
太子湾翠越会和花港魏庐,生意也清淡不少,不过,“日子还可以过得下去”,工作人员说,魏庐背后有万事利公司这个“大老板”在支撑。翠越会则价格不算很高、环境空气都好,一般私人企业生意来往,在这里宴请的不少,另外,太子湾郁金香展,也为它赚足人气。
“领导们不肯出来了”
会所几乎无法生存
一位会所经营者说,办会所不同于一般餐厅,很烧钱,如果没有公款消费带来的高产出,会死得很快——
租金不菲。记者从景区管理处了解到,像抱青会馆,年租金为140万元。其他景区地段往往租赁空间更大,所以租金也要上百万。
装修投入大、翻新快。会所做的都是熟客,熟客更需要新鲜感,所以会所的装修频率相比大众餐厅更快,一般两到三年一定要全盘翻新。而一般会所一个包厢的装修费用就需要三五十万元,更豪华别致的,那就“没底了”。抱青当年耗资1000万装修,三台山景区的顶级私人会所紫萱度假村,据说当年装修耗资两千万元。
而这一切高投入看中的都是公款消费带来的高产出。
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经营者说,其实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会所的生意就不如以前那么好,那时候中央屡屡强调三公经费的严管,到年底中央八项规定一出台,会所生意骤冷。
年底年初,原本是迎来送往,吃饭请客的高峰期,但去年年底,会所生意骤跌五成以上。
有会所经营人士对记者叹苦经,目前的情况是“办酒容易,请客难”,“领导们不肯出来了”,他分析的原因是现在微信微博,长枪短炮,一旦网络曝光,局面也往往无法把握。
原本一个拥有15个包厢的会所,一年盈利数百万元不在话下,但是今年以来,勉强维持,“风险那么大,如果这样做会所,就没意思了”,经营者说。
其实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会所的生意就不如以前那么好,那时候中央屡屡强调三公经费的严管,到年底中央八项规定一出台,会所生意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