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高级心理辅导师给一线城管执法队员做讲座
杭州网  发布时间:2010-07-11 06:28   

“每天要在路面上执勤8个小时以上,队员也是人,一点压力没有不可能。”

“他们最大的压力,来自市民群众的不理解,有队员回老家,甚至不敢说自己在杭州做什么工作。”

“心理压力不疏导,工作肯定搞不好。”

——江干区城管执法局党委书记、局长杨渭贤 上午,国家高级心理咨询师、拱墅区卫生局局长倪荣,走进江干区执法局,围绕“心理,压力,健康,和谐 ”,给100多名一线城管执法队员做了一场精彩讲座。

一个半小时的互动交流,爆出20多次掌声,听完讲座,绝大部分队员有这样的感受:期待已久,说到心坎里了,心态会得到调整。

一线执法队员网上匿名发帖

抱怨城管执法工作心理压力过大

就在心理疏导讲座前一天,网友zhangguan81碰巧在19楼论坛里发帖,抱怨一线城管执法工作压力过大,队员心理几乎处于崩溃边缘:

曾经为穿上一身制服感到无比自豪,但如今,却是备感无奈。

你有没有过在人行道上一转眼就多了张罚单?或者为了一个问题多次投诉却无果而终?你可能认为城管太会要钱了。

百姓怪我们,舆论丑化我们,可我们一直任劳任怨地默默忍受,默默地奉献着。其实,我们每个队员的心里早已不堪重负,随时可能崩溃……

我们每周能在家享受天伦之乐的时间仅仅只有1天,我们每周的加班时间至少有40小时。我们是普通人,我们也为人父母,为人夫妻……

今天,我选择站出来,是因为我们大多数队员感到困惑和迷茫,甚至对每天的工作感到厌倦……

对于zhangguan81的抱怨,网友的看法不一——

beneyo: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城管,陪同过他上班,压力的确大,工作辛苦,天天有走不完的路赶不完的小摊。晚上11点了,只要接到通知,立马就要出发……

天蝎子:当城管,一定要有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上头压,老百姓又不理解。

王姝涵:城管人员真的很不容易,就像三明治,上下不讨好!

缘木求鱼:你有权利选择离开这个臭名远扬的职业,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等着进来呢。 高级心理咨询师的讲座 砌墙与建教堂 倪荣先给大家讲了一个故事:

某建筑工地,一个年轻人见人们都在搬砖,便问第一个人在干啥?

这个人没好气地说:搬砖。

再问第二个人,这人平静地说:在砌墙。

问第三人时,这人自豪地说:我在建一座教堂!

第四个人则自信地回答:我在建设一座城市。

“不同的心境,可以对同样的事物得出不同的感受,而这种不同的感受,将直接影响着一个人的工作和生活态度以及生命的质量。”倪荣说。 Flash:《我从11楼跳下去以后》 倪荣又放了一段哲理flash动画,题目叫《我从11楼跳下去以后》:

我从11楼跳下去以后,

看到10楼恩爱的夫妇正在互殴;

看到9楼坚强的皮特正在偷偷地哭泣;

7楼的丹丹在吃抗忧郁症药丸;

6楼失业的阿信还是每天看报纸找工作;

……

在我跳下之前,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现在我才知道,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困境,

我看完他们之后,深深觉得其实自己过得还不错,

但是所有刚才被我看到的人,现在都在看着我……

动画结束时,满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有听讲座的队员兴奋得满脸通红,一个劲地喊“好”,看来,道理说到他们心坎里了。 听心理讲座后去执法 心态确实能好很多 林普军(45岁,江干区城管执法局投诉受理中心工作人员,2005年部队转业后,一直从事城管执法工作):

相比较一线执法队员,我们的压力要小一些。可工作中仍不时会觉得郁闷。

例如,经常有居民投诉,反映楼里有人无证养狗,可等我们过去处理了,投诉的人为了撇清自己会站在养狗的一边,说我们不该这样那样。这种事情还有很多,有时真蛮气愤的。可现在换个角度想想,既然让我们在这个岗位上,我们就要承受各种可能的委屈。只有快乐工作了,才能快乐生活。

徐波(35岁,江干区城管执法局采荷中队分队长,从事城管执法工作10年):

我曾经接过一个投诉,一家香烟店出店经营,其实柜台也就超出了卷闸门2厘米,但按照规定,必须处理。店老板极度反感,觉得我们没事找事,几次上门都不配合。

那天,我又去了。他问我干吗?我说没事,来看看你。

店老板看我一脸诚意,放松了警惕,还打了一根烟给我。我婉言谢绝。不过,我给他也打了一根烟,说,你抽我的没事。

我耐心地听他讲了种种难处和不解,而他也出于信任,最后听从了我的劝解,将柜台挪了位置。

那是我第一次听完心理辅导后去执法,感觉心态确实变了很多,至少能让人信任我,愿意和我交流。所以现在举行心理讲座很好。 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心理医生 倪荣说,每个人的工作都有一定的艰苦性、繁重性,在这个充满竞争的社会,压力,是无人能避免的流行病,而真正想释放压力,做到快乐工作,快乐生活,先得调整好心态,在平凡中感受伟大,在艰苦中享受幸福,在乐观中创造财富和业绩,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心理医生。

来源:杭州日报  作者:  编辑:罗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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