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伙租住的出租房楼道很狭窄。

小伙租住的出租房已经被贴上了封条。
昨天早上,来杭州打工的他突然猝死在出租房床上
几小时前,他还在看录像,平时一天一包烟,偶尔通宵上网吧
“早上9点左右,杭州三官塘2区169号有个年轻打工小伙被室友发现,躺在床上没了呼吸。”昨天上午10点40分,读者朱先生打进本报96068热线报料。
小伙子今年才20岁,平时看着身体 不错,也没什么不良爱好,怎么会好端端地突然死亡?
小伙平时身体蛮好
做工两个月没请过病假
昨天下午1点,记者来到位于杭州六堡村的三官塘2区。
这是一条狭长的小道,沿路都是一家紧挨一家的制衣厂、打版厂,而这些小工厂的大多数工人都住在厂子楼上的农民房里。
昨天早上,被发现猝死在床上的年轻小伙就是街上其中一家压棉厂的工人。
厂子不大,只有6个工人。平时,老板一家和工人都吃住在厂子后面的一幢农民房里。
农民房一共5层,1楼开厂,2楼以上都是工人宿舍。沿楼梯上楼,台阶上随处可见散落着的一团团棉花和垃圾。
去世的小伙就住在顶楼5楼最里边的一个房间。将他的遗体运送到殡仪馆后,房门已经被警方贴上了白色封条。
虽然距离事发时间已经过去了4小时,但小伙子生前所住的小楼下,依然围满了人。在围观人群中就有几位他的工友和最先发现他去世的室友之一赵先生。
赵先生告诉记者,因为压棉厂属于季节性工作,每年8月底左右招人,元旦左右结束做工。他刚来这家压棉厂才3个月,而去世的小伙去年就在厂里做过一个月,今年则已经在这家厂做了两个月。
“他性格蛮好的,但我们都40多岁了,他也不大跟我们说话。”赵先生说,虽然已经在一起打工了两个月,但他们只知道小伙是贵州人,今年20岁,并不知道他的姓名。“平时我们都叫他小鬼。”
出事后,住在周围的许多人都感到很惋惜。“他才20岁啊,而且来厂里上班两个月都没请过病假,身体应该蛮好,怎么会走得这么突然呢?”
昨天凌晨还在看录像
早上被发现时宛若熟睡
赵先生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小鬼”已经去世了。
“昨天我们一起在他房间看录像,他还嘻嘻哈哈跟我聊天、递烟。”赵先生说,看到凌晨1点半,他觉得有些困,说了句“该睡了”就回房间睡觉了。
赵先生跟小伙住在同一个套间里。“我们在同一个房门里。打开房门,就是他的房间,我的房间和他睡的床一墙之隔。”赵先生说,小伙和厂里的司机一起住,司机睡房间左侧,小伙睡房间右侧。房间不大,放了两张1.5米的床后,两张床之间大概只有十几厘米的空隙。
压棉厂实行工资包干制,无论有活没活,都会发工资包食宿。所以虽然最近厂子生意淡,工人已经放假三四天了,但每天早上8点多,司机都会叫大家起床吃早饭。
昨天早上8点40分,和小伙同屋的司机起床后,照例叫小伙起床。
“他叫了好久,隔着道墙,我都被他叫醒了。”赵先生说,紧接着,他的房门就被司机急促敲响。“他好像不太对劲啊,你快出来看看。”
赵先生走出房门看到,小伙的脸上蒙着被子,只露出头发,右手露在被子外面,手掌朝上,身体姿势看上就像在熟睡中。“我踢了踢他的床。床晃了好几下,他依然纹丝不动。”赵先生有些慌了,试探着摸了摸小伙的手。“手都冰凉了,而且已经有些僵硬了!”
司机随即跑到4楼喊老板,老板马上打了120和110。但遗憾的是,120赶到后初步判断,小伙属于猝死,已经去世3个小时左右了。
赵先生回忆,小伙身高大约1米65左右,挺瘦,看着挺精神。平时不喝酒,但喜欢抽烟,基本每天一包。还经常去网吧上网,厂里放假时,他会干脆在网吧通宵,白天再回来补觉。“我这几天白天都出去玩了,也不知道他是否在补觉,但晚上我睡觉时他基本还没回来。”
小伙的另一个工友苏小姐告诉记者,即便上班,厂子里的活也并不累。“虽然要从早上8点干到晚上8点,但活不重,而且都是电脑操作。”
据了解,小伙的家人已经在赶来杭州的路上。但因为是辗转坐火车从贵州来杭州,估计还需要一两天才能到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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