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11点半,南山路152号临湖宾馆走进两男一女。他们一个是法官,一个是法警,女子是债权人,姓徐。宾馆静悄悄的,前台坐着一个工作人员。 法官拿出证件对工作人员说:“205号房是不是住着一个姓张的?没有退房吧?”
工作人员说,她9点才来上班,不是很清楚。法官指指楼上,示意法警快上楼。
宾馆楼梯逼仄,走到205房间,房门开着。
房间里摆着两张床,床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四五十岁,穿灰色西装,米色长裤。女的二十多岁,身边放着一个黑色手提包。
徐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中年男人说,“哦,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都两三年了吧,你回杭州了也不说一声。你借我的那些钱总该还了吧。”徐说。
“我会还你的,我跟你打官司也不怕的……”
法官打断了他的话,“你跟我们去法院走一趟。”法警上去把中年男人带走。
年轻女子提起床上的黑包,也跟着法官走了。她自称是中年男人的助理。
走到楼下,中年男人坐上车,对站在车外的年轻女子说:“你就别去了,帮我把包放好。”
法官一听,对年轻女子说:“你也去,把包带上。”一行人上车走了。
据了解,手提包里放着中年男人的公章、名片,他还想第二次创业。
中年男人姓钟。
2008年,徐和钟经朋友介绍认识,钟向徐借了16.5万元,写了借条,约定几个月后算上利息归还。但是时间超过了,钟没有归还,徐每次打电话,钟都说自己在外地做生意,没时间回杭州。
去年3月,徐向上城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钟归还借款。法院开庭审理时,钟没有到庭,但被缺席宣判,判他归还欠款。法院将他的名字交到了公检法联动指挥中心。
昨天,公检法联动指挥中心发现钟住进这家酒店……
钟说,当初自己是帮徐去投资的,买了安徽一家企业的股份,现在已经增值了,但暂时还不可以卖股份。钟说他不是故意躲着徐,自己将来还要到浙江来做生意,这事一出,也有可能影响到他的个人诚信记录。
徐说,她只想要回自己的钱,加上利息和上法院的费用,一共178800元,股份增不增值与她无关。
昨天下午,钟临时向别人借了3万块钱,还给徐。并约定8月底前将剩下的欠款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