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十年前,在吴山钟表厂工作的张大姐,每月15日发工资后,经常去河坊街的“徽州面馆”,吃一碗3毛5分钱的蝴蝶面。
时过境迁,当年的徽州面馆早已不知去向,可张大姐依然对蝴蝶面念念不忘,多年来一直在寻找。
本月15日,《都市快报》帮张大姐寻找记忆中的老味道;报道刊登后,81岁的胡佐鹏大伯给我们打来电话,说他正是当年徽州面馆的创始人之一章富和的第一个学徒,买菜、送面、洗面都干过,后来也上过灶头。
“1949年,我去上海学汽车修理。后来听说章师傅生病了,面馆也就不开了。后来,我还当过警察,然后到小苏州食品商店(老的城站火车站对面)上班,1985年退休。”(详见10月16日《都市快报》A05版)
一句看似平常的话,却让家住大关西六苑的章顺泉大伯一下子激动起来。
“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妹妹,1962年的时候被我母亲遗弃在城站附近的小苏州食品商店门口,希望能被好心人收养。”
章顺泉,今年64岁,兄弟姐妹共有六人,年纪最大的66岁,最小的49岁,他排行第二,失散的妹妹排行老五。
章大伯记得,妹妹是1959年12月26日出生,遗弃时不到3岁,穿着红色棉袄,此外没有留任何记号。将近50年过去了,把失散的妹妹找回来,一直是全家人的心愿。
如今,在报纸上看到曾经在小苏州食品商店上班的胡大伯,章大伯看到了希望。
联系上胡大伯,他说他当年在店里是跑采购的,经常不在店里,对这个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当年的同事也已经失去联系很多年了(详见10月18日《都市快报》)。
线索到此又中断了。
昨天晚上,一位方女士给我们打来电话,说自己当年也是一个弃婴。1961年左右,养父母把她从杭州第一社会福利院领养过来。
成年后她自己去福利院查询过,档案显示当时是城站派出所把她送来的,由于不知道确切出生日期,福利院估计她当时11个月大,给她填的出生日期是1961年3月17日。
“从被遗弃的时间、地点来看,都比较吻合,我感觉自己有可能就是那个人要找的妹妹,请你们帮我联系一下对方。”方女士在电话里说。
听到这个消息,章顺泉大伯激动万分,当即要求我们带他去和方女士见一面,认一认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
方女士家住丁桥,今年刚刚退休,养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一见面,双方都有些拘谨,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直到章大伯拿出随身带来的一张照片,双方的话匣子才真正打开。
这是章大伯和他的另一个妹妹去年在黄山旅游时拍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章大伯的妹妹脸圆圆的,下巴有一点兜,鼻子比较大,耳垂很长,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章大伯自己也是这样一张脸盘,而眼前的方女士,同样具备这些特征。
“像的像的,真当蛮像的!”方女士的爱人也在一旁频频点头。
“我们全家脾气都蛮直的,做事情都大大咧咧的。”章大伯说。
“我也是的,出去买菜,别人问我这个多少钱,我都不大弄得灵清的。”方女士说。
“我们家里的人眼睛都很好的,没一个近视眼的,高血压也基本上没有的。”
“我现在身体也很好的,没毛病的。”
“我是O型血。”
“我也是O型血。”
……
似乎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就是一对亲兄妹,现在只剩一个破绽:章大伯所说的妹妹出生日期,和福利院给方女士估算的出生日期相差一年多一点。
“这个年龄本来就是不准确的,有可能当时营养不良,长得比较小,他们也是毛估估的。”章大伯说。
互相留了手机号码之后,章大伯又提出来交换几张照片,接下来他打算拿着方女士的照片,去给其他几个兄弟姐妹仔细看看,让他们也认认这个是不是就是当年失散的妹妹。
当然,到底是不是亲兄妹,光凭长相和性格是不能说明问题的,最终要靠科学鉴定才能确认。
我们咨询了专门做DNA血缘鉴定的北京华大方瑞司法物证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告诉我们,兄妹间是否有血缘关系,通过DNA鉴定是可以判断出来的,双方各需要提供血样5滴,或者带毛囊的头发5根,14个工作日就可以出结果了,费用是每人1800元左右。
章大伯和方女士都表示,把照片再给家里人看看,如果大家都觉得很像的话,他们愿意去做一个DNA鉴定。